傅庭州是被疼醒的。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,头顶的白炽灯刺得他眼睛发酸,他下意识想抬手遮挡,却牵动了手背上的输液针,疼得“嘶”了一声。“你终于醒了。”护士正在换药,见他睁眼,连忙松了口气,“谁和你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啊?两个酒瓶砸下去,缝了三十几
“爸爸,你不要怪妈妈,是我们惹妈妈不高兴了,你不要因为我们跟妈妈吵架......”我深吸了一口气,没再看封昭昭,转身走到床边坐下。见我没有搭理她,封昭昭恼羞成怒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甩到了床上,随即趴在了我身上。“你在跟我装什么?不是你找爷
第二天一大早,封老爷子和大舅哥带着我带了殡仪馆。两个孩子被推进火化室的时候,我的眼泪狠狠砸了下来,可我始终紧咬着唇没发出任何声响。大舅哥满脸担心地看着我。“淮年,觉得难受就哭出来,没事的。”我摇了摇头没出声。封老爷子将手中的拐杖跺得“砰砰”
我颤抖着手将画布从画板上取下,画布上方还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大字。四口之家。画布下方则是写着。妈妈爱爸爸,后面还画着一个小小的爱心。我终于忍不住捧着这张画布痛哭失声。独自养育孩子的五年中,不管我和封昭昭之间的关系如何,但在孩子面前,我从未说过
仲春二月,天气越发暖和,可崔棠的身心却一天觉得比一天冷。找到她后,谢昭就下令折返回京。大概是怕她逃跑,谢昭一直绑着她,哪怕吃饭喝药也是他亲手一口口喂下。她不肯吃饭,不肯喝药,谢昭就陪她一起挨饿受疼,见威胁不到她,谢昭就开始伸手解她衣衫,直到
崔棠骑马下山后,护送他的女医和其余人等已经等在一条小路边了。为了摆脱谢昭,他们一致决定弃车骑马。马,还是抢的谢昭等人的。一行人往南狂奔了百里,崔棠果断改变路线,决定换条路线北上,不再南下。谢昭以为她南下了,一定会往南去抓她,等他在江南找不到
认识谢昭多年,她知道谢昭是能文能武的,只是侯府人丁凋零,老夫人不舍得孙儿辛苦,就一直让他做个闲散侯爷。他当真能带兵打仗吗?一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年轻侯爷,这么大肆宣传他要来北境带兵打仗,赢了还好说,输了,丢的可是命。除非,他还有别的安排和目的?
当天,凌夏之剪掉留了十几年的长发。理发师看着她那一头及腰的秀发,眼底尽是惋惜:“姑娘,你头发保养的挺好,真要剪掉?”“嗯,剪吧。”凌夏之淡淡应了一句。久因为当初无意间听付景行说喜欢长发的女孩,她就再没剪过头发。Ζ‘咔嚓’一声,乌黑的长发被一
天渐亮。同事来跟凌夏之交班。“凌医生,我刚路过病房看见你老公了,你老公那工作狂魔居然在陪着一个小孩,还跟小孩妈妈有说有笑的?那母子俩是他什么人啊?”凌夏之顺口就回:“他表妹。”说完,她打了声招呼就下了班。回去的路上,她又顺道去了机关办办护照
确诊怀孕后,温沅做的第一件事,便是让律师起草了一份离婚协议书。“温小姐,只要双方签字,一个月冷静期后,婚姻关系将自动解除。”温沅面色平静:“请问男方的名字,可以由我代签吗?”律师微微一愣,连忙摇头:“不可以的,必须本人亲自到场。”“他是同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