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婉雪冷着脸捡起了那套赛车服。“一言为定。”听到她真要比赛,周围的一群姐妹们都急了,不停劝阻着。“阿雪,她玩了这么多年赛车,你从没有上过赛道,你根本不可能赢她的!你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好不好?”“是啊,你已经结婚了,没必要为贺青野这么拼命
盘旋曲折的赛道上,两辆赛车交替向前,分毫不让。谢诚景站在看台上,看着屏幕上不断变换的车速。洛婉雪的车速一直处在最高位置,却怎么也甩不开时快时慢、松弛有度的姜书瑶。哪怕是门外汉都看得出来,游刃有余的姜书瑶一路都在故意挑衅。洛婉雪根本不予理会,
第二天傍晚,洛婉雪说准备了一个惊喜,带着谢诚景出了门。到了餐厅后,服务员带着他们直接到了顶层包厢。一推开门,看到里面摆满了鲜花和蜡烛,谢诚景眼神一凝。洛婉雪噙着笑,为他拉开了座椅。“诚景,喜欢吗?”谢诚景怔了几秒,没有说话,默然落座。洛婉雪
苏枝夏心口猛地一窒,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,竟一时说不出话来。傅庭州看着她,眼神平静得近乎残忍。“苏枝夏,如果对你的喜欢是一百分,那这六年,你将这些分数扣得一干二净。”“你喜欢苏行慎,骗我结婚,扣十分。”“我生日那天,你陪苏行慎去漫展,扣十分。
苏枝夏的拳头砸在沈盈珠脸上的瞬间,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她的指节泛着红,呼吸急促,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暴戾。沈盈珠踉跄着后退两步,指腹擦过嘴角的血迹,还没等她反击,傅庭州已经冲上前,猛地推开苏枝夏:“你疯了?你在干什么?!”苏枝夏被推得
敲门声响起时,苏枝夏正站在落地窗前,指间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。她打开门,傅知书斜倚在门框上,手里捏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。“你把沈盈珠给打了?”傅知书挑眉,将酒杯递过来。苏枝夏不喜欢喝酒,她向来只喝茶。可此刻,她需要某种东西来麻痹胸腔里翻涌的情
他追了她四年,用尽了浑身解数,结果连她一片衣角都没撩动。傅庭州当时已经有些心灰意冷,却在生日那天深夜接到苏枝夏的电话:“下楼。”他穿着睡衣跑下去,看见她站在雪地里,肩头落满雪花。“我们结婚。”她说。没有戒指,没有告白,就这四个字。傅庭州却高
他曾经为她放弃了许多,陪她吃素,陪她清心寡欲,甚至把自己原本张扬的个性都磨平了。只为了能靠近她一点点,可到头来,他连她心底最隐秘的欲望都触碰不到。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回执单,轻轻笑了笑,心里却有些酸涩。“算了,苏枝夏,你不喜欢我,有的是人喜欢
苏枝夏坐上来接她的车,手机屏幕亮起又熄灭,始终没有收到傅庭州的回复。屏幕上最后一条消息仍是她发的那条:“落地了,给你带的礼物。”可傅庭州没有回。这很不寻常。以往,哪怕她只是随手发一个句号,他都会秒回一大段话,末尾还要加上一个可爱的表情包。而
苏枝夏推开家门,迎面而来的是一阵冷寂的空气。客厅里空荡荡的,没有傅庭州的身影,没有他常穿的拖鞋,甚至连他最爱窝着的那张沙发毯,都被叠得整整齐齐,像是从未有人用过。她蹙了蹙眉,径直上楼,没有熟悉的脚步声,没有他笑嘻嘻地扑上来喊她“老婆”,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