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院子里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。沈青禾睁开眼,听着霍沉洲的车渐渐远去,刚想松一口气,房门却猛地被人踹开!“啪——”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,火辣辣的疼。周雪芙站在床边,眼里全是怨毒:“沈青禾,你可真够贱的!自己死了男人,就来勾引
出院那天,阳光刺得沈青禾眼睛发疼。她刚走到家属院门口,就看见媒婆踮着脚朝她招手:“青禾!可算等着你了!”“刘婶?”沈青禾拢了拢鬓角的碎发,右臂的烧伤还在隐隐作痛。“贺团长那边都安排妥当了,明天一早就开船。”刘婶压低声音,从怀里掏出一张船票,
要知道从前的傅雅宁,挂断我的电话才是常事,但凡我先一步挂断了她的电话,她会很长时间都不给我打一个。直到我撑不住跟她道歉,我们之间的一切才会恢复正常。可傅雅宁,感情当中,哪有谁真的离了谁撑不下去?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台阶罢了。这一次,我看着她十几
“如果有,那也是周一在民政局办理离婚的时候。”“曾经我们还在一起的时候,你的生活里好像没有我,那如今,我也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,懂吗?”“就这样,我关机了。”回复完这最后一句话,我彻底对她没了任何耐心,直接关机,倒头睡觉。而此时待在酒
沈青禾和霍沉洲结婚的第三年,他出任务牺牲了。他的双胞胎哥哥霍沉越带回来一枚染血的徽章,声音沙哑地对她说:“青禾,沉洲他……回不来了。”她当场昏死过去。醒来后,她疯了似的要去找他,被婆婆死死抱住。后来,她吞过安眠药,割过手腕,跳过河,三次寻死
沈青禾站在医院走廊里,耳边嗡嗡作响。医生那句“怀孕了”像一记闷棍敲在她头上。她下意识看向霍沉洲,却见他先是一怔,继而眼底迸发出狂喜,低声喃喃:“太好了……一切都要回到正轨了。”她当然明白这话的意思,周雪芙怀孕了,他终于可以卸下“霍沉越”的身
点菜时,他熟练地报出一串菜名:“不要放香菜,少油少盐,酸辣口的……”全是周雪芙的喜好。直到服务员问“妹妹想吃什么”,他才恍然想起什么,转头看向沈青禾。“我都可以。”她低头喝茶,热气氤氲了眉眼。菜上齐后,沈青禾机械地一粒粒扒着米饭。直到喉咙突
说起来,沈青禾还要感谢霍沉洲自己把后路给断了。当年她初听霍沉洲牺牲的噩耗后,一度崩溃到神经衰弱,时不时把已经成大伯的他当成自己的丈夫。为了让她彻底死心还是怎么样,霍沉洲当着整个家属院的人发了毒誓,说自己永远都只能是周雪芙的丈夫,而且他还把证
医院,霍沉洲把沈青禾送到车站后,便马不停蹄的赶往医院。自从周雪芙被沈青禾推倒后,她的胎就一直不稳,而整个人也变得娇气不已,一点也离不开他。要是一时没见到他,周雪芙都会委屈的嚎啕大哭,直到晕厥。一想到这里,他连忙加快了步伐。果然,病房里醒来没
阮暮昏迷了三天三夜,转醒时看到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梁肖寒。见她终于睁开眼睛,他红着眼跪在床前,紧紧的抱住她,如同找到了什么失而复得的宝物。“你终于醒了,暮暮,是我不好,是我没有保护好你,才会让你摔下楼梯。”“你昏迷的这几天,我真的要疯了,还好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