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战友看我态度坚持也不再勉强,跟我打了声招呼就结伴去了大礼堂准备看表演。难得休息一天不用训练,我收拾收拾也准备出门逛逛,顺带装模作样开点药回来。我在外面溜达了一天。看着天有些擦黑,估摸表演也结束了,就启程往回走。没想到世界就是这么小,正巧
听到顾父疏离的语气,宋卿落一时没反应过来。在她的记忆里,顾父一向对她这个儿媳妇很满意,对她的家人也十分热情,可不像现在这样。她握着电话筒的手紧了紧,总觉得顾父的态度有些奇怪,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。电话那头,顾父见宋卿落半天没说话,便要挂电
“妈!”宋卿落赶忙冲上前扶住自己的母亲,脸色有些难看: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顾母更加生气:“干什么?我倒是要问问你们家要干什么!当初当着众人的面发誓会好好照顾我家儿子,这才过了多久,你们把他折磨成什么样子了,啊!”众人见有热闹可看,也都不走了
没有花轿,也没有喜帕,夏语烟腰间被大手一揽,便坐在了马上。李尘遇甚至没来得及阻止,眼睁睁看着李则青一扬马辔,高喊一声:“驾!”白马高大,两人共乘一骑也毫不吃力,随着主人一声令下,扬蹄狂奔而去,红衣猎猎,引得路边一阵欢呼。迎亲队伍见状,连忙跟
三年特种任务归来,推开家门,我看到未婚妻抱着孩子,肚子又鼓起一团。“这是你儿子!”她把孩子递给我。我愣在原地。父母在旁笑着解释:“你那么长时间不回家,小雯兼祧两房,你哥替你延续香火,多好!”期待了三年的婚礼上,我被逼着当主婚人,站在哥哥和未
“妈,”我放下筷子,声音比想象中还要平静,“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不明白。”“哎呀,”母亲叹了口气,似乎对我的“装傻”很不耐烦,“就是你上次跑工程受伤,医生说你不能生育了。你生不出来,总得有人给我们抱孙子啊。”因为身份特殊,我隐瞒了执行特种任
沈青禾站在医院走廊里,耳边嗡嗡作响。医生那句“怀孕了”像一记闷棍敲在她头上。她下意识看向霍沉洲,却见他先是一怔,继而眼底迸发出狂喜,低声喃喃:“太好了……一切都要回到正轨了。”她当然明白这话的意思,周雪芙怀孕了,他终于可以卸下“霍沉越”的身
沈青禾和霍沉洲结婚的第三年,他出任务牺牲了。他的双胞胎哥哥霍沉越带回来一枚染血的徽章,声音沙哑地对她说:“青禾,沉洲他……回不来了。”她当场昏死过去。醒来后,她疯了似的要去找他,被婆婆死死抱住。后来,她吞过安眠药,割过手腕,跳过河,三次寻死
出院那天,阳光刺得沈青禾眼睛发疼。她刚走到家属院门口,就看见媒婆踮着脚朝她招手:“青禾!可算等着你了!”“刘婶?”沈青禾拢了拢鬓角的碎发,右臂的烧伤还在隐隐作痛。“贺团长那边都安排妥当了,明天一早就开船。”刘婶压低声音,从怀里掏出一张船票,
港口处,等沈青禾拖着行李下了客车后,就一眼看见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男人正兴奋的朝她挥手。“青禾!”贺临渊看见自己喜欢已久的人出现后,原本平静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随后他也顾不得自己身边的大包小包,连忙朝沈青禾奔了过去,伸出手接过她手边的行李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