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手中的朱笔一顿,墨汁在奏折上洇开一片。他抬头看向跪在殿中的女子,眉头紧锁:“清瑟,你是不是听说了长离要纳慕流萤为侧妃之事?你放心,朕的旨意还未……”“陛下。”江清瑟打断了他,唇角挂着惨淡的笑,“臣女不想嫁太子殿下了。”她重重叩首,额头抵
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,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女声。“姐姐这院子好生寒酸。”江清瑟转身,看见慕流萤正扶着尚未显怀的肚子,一袭华贵衣裙站在阳光下。“哎呀,瞧我这记性。”慕流萤故作惊讶地掩唇,“都忘了,太子殿下把东宫内所有的好东西,都送到我那儿去了。姐姐
“喵——”一声尖锐的猫叫划破夜空,池州白掀开麻袋的手猛地顿住。贺宴临长舒一口气:“原来是野猫。”黑暗中,池烟宁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渗出,在麻袋上留下暗红的痕迹。……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,池烟宁静静地看着自己腿上新增的淤青。“
“你疯了?”贺宴临的声音在发抖,“烟宁已经残废了,她那么爱漂亮的一个人,你还让她截肢,是想要她死吗!”“宴临,我知道你喜欢烟宁,可你别忘了,五年前那场大火,是谁把我们救出火灾的。要不是楚楚拼死相救,我和你,早就死了!”池烟宁在废墟中瞪大眼睛
接下来的日子荒谬得像场闹剧。池州白每天变着花样送礼物,从限量版玩偶到她小时候最爱的草莓蛋糕;贺宴临寸步不离地守着她,连喂药都要亲自试温度。他们笑得那么温柔,仿佛这些年对姜楚楚的偏爱从未存在,仿佛对她的那些伤害只是池烟宁的一场噩梦。但池烟宁只
江清瑟在冰湖里泡足了时辰,被人拖上来时已近乎昏迷。她高烧三日,东宫太医却全被调去照顾“动了胎气”的慕流萤。她硬生生熬了过来,醒来第一件事,便是继续绣那件未完成的嫁衣。谢长离推门而入时,正看见她低头穿针引线,烛光映着她苍白的侧脸。他神色和缓了
江清瑟醒来时,眼前一片朦胧。她眨了眨眼,视线里浮着一层血色薄雾,像是隔了一层纱。青吟扑到床边,哭得几乎喘不上气:“小姐!您终于醒了!太医说……只差一寸,您的眼睛就……”她没说完,但江清瑟懂了。只差一点,她就要瞎了。她缓缓抬手,指尖轻触缠在眼
她忽然感到一阵疲惫,借口疲乏早早歇下。谢长离抱着她躺了半个时辰,待她呼吸平稳,便轻手轻脚披衣离去。雪地里,江清瑟踩着他的脚印跟到慕流萤的寝殿。刚靠近就听见 “哗啦”一声脆响,像是瓷器砸碎了。慕流萤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:“你还来这做什么?去陪你
“你不是恨我吗?”顾裴延忍不住出声,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。江照璃冷冷地看了他一眼:“是,我恨你,但至少现在,你是我的丈夫。我不像你,做不出那种不顾人死活的丧良心的事。”顾裴延的心猛地一痛,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。他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说不出
倒计时第三天,顾裴延收到了一封晚宴邀请函。是圈内共同好友举办的,邀请他和江照璃一同出席。江照璃站在门口,穿着一件深色鱼尾晚礼服,衬得她更加矜贵清冷。然而,她的身边却站着陆易池。陆易池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,任由江照璃挽着他的手臂,仿佛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