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没有点灯,也没有开冷气,让人有一种沉闷的感觉。扑面而来的茉莉香气倒是让他很是放松,心里的烦闷也消散了不少。这是梁夕雾常用的香薰。她似乎还很喜欢白茉莉的味道,无论是香薰还是香水都是这个味道。薄砚深惊觉自己貌似已经开始有些习惯这个气息了。
经过一天一夜的飞行,飞机缓缓的落地。梁夕雾的时差还没有及时的倒过来。她只觉得还有些昏昏欲睡,爸妈的信息早就在落地前的五分钟前发来了。叮嘱她一个人一定要注意安全。梁夕雾望着页面上的信息有些苦笑不得。她都已经二十二岁了,在爸妈的眼里仿佛还是一个
八年的牢狱结束,程年在“死了么”APP上购买了一个死亡订单。很快,工作人员就找上了他,把一个智能手环戴在他的左手腕上,“如果我们监测到您的脉搏不跳了,我们会立即定位到您,给您收尸。”“您没有妻子,没有儿女,也没有亲朋好友,所以您还需要我们帮
程年说完这番混账话,明显看到乔诗语的瞳孔震颤了下。他笑了,由于眼睛被打坏,女人的脸在他的视线里是模糊的,但依然很美。“乔诗语,你的父母都被我杀了,你还救我,该不会是还爱着我吧?你父母在九泉之下能安息吗?!”乔诗语被他刺激的浑身发抖,双眼通红
赫连战猛地攥紧她的手:“你疯了?那些狼能撕碎一头熊!”“王上,”江清瑟直视他的眼睛,声音很轻,“我在流放路上,杀过二十七匹狼。”她的眼神让赫连战想起那个雪夜,瘦弱的少女握着滴血的匕首,脚下躺着三匹野狼的尸体。最终,他松开了手。“给她最好的弓
几分钟后,夏予烟的挑衅的消息,也随之而来。“宋小姐,忘了告诉你了,今天是我的生日哦,所以予淮才带我去参加拍卖会。我喜欢的珠宝他都拍给我啦,这两天还要带我去巴厘岛休假庆祝,我的二十四岁生日过得非常开心,希望你也要开心哦。”配图,是她坐在副驾驶
一声凄厉的惨叫声,响彻了别墅。看着夏予烟摔倒在地上,抱着腿痛苦哀嚎的场景,宋泠音的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她缓了好一会儿,才摸着咚咚直跳的心跑到楼下。商予淮却已先他一步。他不知是何时到的,怀里抱着夏予烟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心疼。“商总,我不小心吓到了
国际航班到达法国,宋泠音拿好自己的行李箱踏出机场。刚出机场,便看到多年未见的父母,已经早早在外面举着接机牌等候。耳边满是嘈杂的声音,而当宋泠音走到父母面前的那一刻,一直以来坚持的心理防线又开始坍塌。“爸、妈,对不起……”她声音哽咽,看着愈加
傅深铭在房间里养了一天的伤,后背的鞭痕依旧火辣辣地疼。可他早已习惯了这种疼痛。就在这时,房门被轻轻推开,霍泽枫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件精致的西装。“深铭,今天是晚星的生日,我给他办了一个生日宴,你跟我一起去参加吧。”傅深铭摇了摇头,“我不去了
“深铭,小心!”夏晚星瞳孔骤缩,就在吊灯坠落之际,毫不犹豫地猛地冲了过去,将傅深铭护在怀中。吊灯重重地砸在她的肩膀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碎片裂开,场面瞬间一片混乱,宾客们尖叫着四散逃开。霍泽枫哭着跑过来,声音颤抖:“晚星,你伤得怎么样,疼不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