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,却在下一秒将手机狠狠摔在地上。“太过分了,这不公平!”“明明是你成绩第一,保研名额怎么能给珊珊?”“雪儿你放心,哥哥现在就去找校长给你讨个说法!”我麻木地看着他在我面前演戏,心如刀绞。哥哥前脚刚走,护士就推开病房门
“放心?”孟微晴冷笑一声,“我一点都不放心。所以,我会在婚礼开始前,主动逼你离开。”说完,趁着桑年还没反应过来,她忽然转身,纵身跳入了海中。噗通一声水响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“微晴!”裴谨言的声音从船舱内传来,紧接着,他冲了出来,毫不犹
桑年的薄唇微微颤抖,还没来得及开口,裴谨言已经勃然大怒。他将手中的牛奶重重砸在地上,玻璃碎片四溅,乳白色的液体溅在她的脚边,冰凉刺骨。“本以为你学好了,没想到后招在这。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,眼神里带着一丝厌恶和愤怒,“我告诉你,我不会喜欢小姑
商凛像往常一样倾身为她系上安全带,见她眼圈通红,轻声安慰道:“视频的事是个意外,我会找人处理干净,你今天状态不好,我先送你回家休息。”乔喜微微抿唇,回想起他在办公室里说的话,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。商凛微微一怔,抬手帮她拭去泪水,紧接着想起
他的眼神紧紧锁住她,明显对她的失联感到不满。乔喜抿了抿唇,鼓起勇气迎上商凛的目光,“原来商少还会担心一个无关紧要的床/伴吗?”一向乖巧顺从的乔喜忽然有了脾气,让商凛有些诧异。他陡然生出一股逆反情绪,猛地将乔喜拉近,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。“床/
乔喜:“为什么?”“为什么?当然是因为你没有自知之明啊,你妈都死了多少年了,你还霸占着乔家的东西不放?”“那些东西原本都该是我的,你一个小三的女儿,有什么资格享受乔家的荣华富贵!”乔喜可以忍受一切,唯独不能忍受母亲被侮辱。她猛地冲到乔雪眠面
姜望舒离开的事情,傅西洲根本就不知道。此刻他正站在阴凉处望着远处正在做游戏的儿子和白若曦。脸上带着一丝宠溺的笑容。远处的男家长也跟着傅西洲闲聊了起来,夸他有福气,有个这么好的老婆和儿子。从前也有在傅西洲面前这么夸过他和白若曦,以前他是不在意
但今天白若曦又是怎么做的呢?在自行车摔翻的瞬间,她不仅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儿子的情况,反而先从车底爬出来躲去一旁避免二次受伤。傅西洲不是不理解她这种行为,毕竟她和自己的儿子又没有血缘关系。但他依旧不舒服,因为白若曦可是无数次在他和外界面前说过。
傅西洲心中奇怪,姜望舒入狱不到一年,白若曦就奇迹般的死而复生重新出现在他面前,也就是那时傅奕深就由她照顾。几年下来,傅奕深很喜欢这个新妈妈。甚至还时不时就说要白若曦做他的新妈妈。可如今他不但不要白若曦来照顾自己,甚至还有些害怕。傅西洲心中起
被丈夫亲手送入牢狱五年,出狱后,姜望舒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去申请离婚。可工作人员的声音却像一记闷棍,狠狠砸在姜望舒头上。“女士,系统显示您从未登记结婚,无法办理离婚。”“怎么可能!” 她声音发抖,“我明明和傅西洲领了证!”“确实没有记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