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两天里,裴砚泽都在医院度过。大面积灼伤的左手缠着纱布,痛得他一直不敢大幅度活动。这期间,沈诺柠都在忙发布会的后续,她无暇来医院,只派人送来了名贵的茶叶做慰问礼物,是裴砚泽在大学时期就很喜欢喝的茶。可实际上,他也是因为沈诺柠喜欢这种茶
沈诺柠把车停在别墅院子里,下车前又看了一眼手机。裴砚泽没有回复她。她感到奇怪。平日里,她无论发给他什么, 他都是秒回,很少会像现在隔了5分钟还没动静。会不会是在卧室里睡着了?她走下车,正打算进家门,却听到面前传来一声:“诺柠。”沈诺柠一愣,
从婚纱店出来,阮语晨有些迷茫。她忽然觉得云城很大,大到连一个安身之所都没有。她在街头闲逛着,却突然被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奶奶拉住了手。“你,你是晨晨?”阮语晨觉得她有些眼熟,却是说什么也记不清她是谁。这样的情况,最近半年出现的越发多了。“奶奶
阮语晨的记忆又开始混沌起来。她抱着箱子不断念叨着秦书淮的名字,想要回家,却被一群人拦住了去路。“白哥,是她吧?”被称作白哥的男人看了眼照片,满意的点点头。“没错,听大小姐的,好好‘伺候伺候’她。”阮语晨的胳膊被人一左一右的架了起来,几人将她
阮语晨没想到她还能再见到许盼盼的父亲。一别数年,这个男人还是像从前一般精明。许安华没有多说,直接带着她去了私人医院处理伤口。一方面是怕阮语晨失血过多直接死掉,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抹除某些痕迹,到时候她再想报警取证,就难了。不过好在阮语晨也没想过
乔喜在路边拦了辆车,艰难地回到家。谁知刚进门,就看到令她锥心的一幕。乔雪眠蜷缩在沙发上,身上裹着毛毯,宛如一只受伤的小猫。商凛守在她身边,正一勺一勺,极为小心地喂她喝着汤药。余光扫到乔喜,商凛抬眸看过来,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刀,裹挟着近乎实质
订婚仪式结束的当晚,外面下起了暴雨。裴家别墅的书房里,裴砚泽把自己与沈诺柠隐婚的事情统统说了出来。从自己偷偷与她相恋、再到瞒着家人领证结婚,还有和靳骁对赌失败以及遭受过的种种委屈......他全部都和家人坦白了。裴家人在听完所有的过程后,表
沈诺柠却自嘲地笑了,她不相信裴砚泽的话,缓缓地走近他,身上的雨水滴落在地毯,洇出一片暗湿。如同她此刻的心情。“你不可能不爱我。”她打量着裴砚泽的表情,试图找出他撒谎的破绽,“你为我付出了那么多,你追了我整整6年,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?”裴砚
江照璃直接挂断了电话,她的大脑清明起来,重新恢复衣冠整整的模样回到了顾裴延的尸体前。她又看了一遍纸条上的内容,然后深吸一口气。“我爱你。”尸体没有任何变化,于是江照璃蹲下来,保持平行的高度。“我爱你,顾裴延。”她的手指捏紧纸条,纸张在她手中
江照璃立刻调查起顾裴延的死因,然后发现在那天莫名有一个蒙着脑袋的陌生男人闯进了家里,残忍地捅了顾裴延三十三刀,然后逃出去。男人浑身都是血地倒在地上,他还没咽气,带有一线希望,拨通了谁的电话。在无限的忙音后,那通电话终于被接起,但顾裴延刚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