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来时,病房空得令人心慌。沈廷淮右腿打着厚重的石膏,稍微一动就疼得冷汗涔涔。护士前来换药时,忍不住多嘴了一句:“有个姓顾的小姐和你一样都是车祸,她老婆和孩子一刻不离地守着照顾,你伤得这么重,差点命都没了,你家人怎么不在身边照顾啊?”“你刚
“是,我很认真。”沈廷淮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。苏慕绾眸色一沉,刚要开口,沈父却突然打断,脸上堆满谄媚的笑:“苏总,您别听他胡说!他这孩子就是一时赌气,怎么可能舍得离开您和浅歌呢?”“他啊,就是最近看您和顾先生走得近,吃醋了!您多哄哄他,他
接下来的几天,苏枝夏果然留在医院陪护。她每天准时出现,给傅庭州带清淡的粥,替他换药,甚至会在他半夜疼醒时,沉默地握住他的手。要是换做以前,傅庭州定会欣喜若狂,可如今,他心里只剩一片荒芜。原来,喜欢一个人六年,放下却只需一瞬。出院那天,傅庭州
见状,苏慕绾和苏浅歌却没有一丁点的心软。“清理掉他身边所有爸爸的照片,并在病房里放满镜子,让他看清楚自己现在的样子,他和我爸爸才不像!他不是我爸爸!”苏浅歌声音冷漠。保镖下一秒就上前去清理了。整个病房里,除了病床周围,每个角落都放着镜子,不
助理送来调查到的沈廷淮的所有行踪。苏慕绾和苏浅歌仔仔细细翻看着。时间倒回到沈廷淮领离婚证的那一天。他坐上了前往S市的飞机,和妈妈汇合。S市四季如春,气候事宜,还常年盛开各种各样的鲜花。沈廷淮买了一套民宿,和妈妈在这里住下。林霞看见民宿漂亮的
月光如水,静静地洒在客厅的地板上。傅庭州站在门后,透过半开的门缝,看到苏枝夏俯身吻着苏行慎。她呼吸紊乱,修长的手指掐着苏行慎的腰,仿佛要把这六年的克制全部宣泄出来。“行慎……”“行慎……”苏枝夏低哑地唤着苏行慎的名字,嗓音里满是傅庭州从未听
这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久久回荡。苏行慎捂着脸,眼神瞬间变得阴冷:“你敢打我?我姐从小疼我如命,她都舍不得动我一根手指头,你算什么东西?”说罢,他扬声喊来保镖:“把他按住!”保镖有些迟疑,看看傅庭州,又看看苏行慎。苏行慎眯起眼睛,恶狠狠地说道:
引诱佛子老公999次,依旧圆房失败后,秦见鹿拨通了哥哥的电话。“哥,我打算离婚了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,传来秦临渊低沉的声音:“我早说过,谢梵声那尊佛,你是没法把他拉下神坛的。”秦见鹿红着眼眶笑了:“是啊,是我自不量力。”“来德国吧。“秦临
秦见鹿最后那句话没有说出来,直接转身,开车去了大使馆。德国的永居证申请流程并不复杂,尤其对于她这种家族背景的人来说。前几年秦家的生意就全都转到了国外,爸爸妈妈和哥哥,也全都举家搬到了国外,只剩下她,为了谢梵声还留在这里。如今,她也要走了。“
秦见鹿是被疼醒的。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,头顶的白炽灯刺得她眼睛发酸,她下意识想抬手遮挡,却牵动了手背上的输液针,疼得“嘶”了一声。“你终于醒了。”护士正在换药,见她睁眼,连忙松了口气,“谁和你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啊?两个酒瓶砸下去,缝了三十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