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封老爷子和大舅哥带着我带了殡仪馆。两个孩子被推进火化室的时候,我的眼泪狠狠砸了下来,可我始终紧咬着唇没发出任何声响。大舅哥满脸担心地看着我。“淮年,觉得难受就哭出来,没事的。”我摇了摇头没出声。封老爷子将手中的拐杖跺得“砰砰”
清明节,老公带我和五岁的女儿回老家祭祖。只是睡了一觉,晚上还在我身边的女儿却失去了踪影。我寻遍了村庄,甚至报了警,却始终没有找到女儿的身影。身边所有人都说从未见过我的女儿。老公怜悯地看着我,说我得了幻想症,女儿早在五年前就已经死了。他拿出我
我颤抖着手将画布从画板上取下,画布上方还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大字。四口之家。画布下方则是写着。妈妈爱爸爸,后面还画着一个小小的爱心。我终于忍不住捧着这张画布痛哭失声。独自养育孩子的五年中,不管我和封昭昭之间的关系如何,但在孩子面前,我从未说过
谁知大家都纷纷摇头,说从未见过我的女儿。唯一有一个四岁的男孩口齿不清,指着一条通往山上丛林的路。“我看到她往那里去了……嘻嘻……”男孩话还未说完就被身后的家长打断。“胡说什么,那条道通往后山,山路难行,后山还有吃人的野兽,她一个小姑娘怎么可
我狐疑地看向嫂子,难道是她偷了我的女儿,又趁着我熟睡删了手机中女儿的照片?“是不是你把我的女儿藏起来了?此前你就抱怨自己一个人孤零零想要个孩子……”老公的哥哥去世后,这些年寡嫂一直自己住在山中。“你一大早就不见影,是不是去藏我女儿了?”嫂子
苏枝夏推开家门,迎面而来的是一阵冷寂的空气。客厅里空荡荡的,没有傅庭州的身影,没有他常穿的拖鞋,甚至连他最爱窝着的那张沙发毯,都被叠得整整齐齐,像是从未有人用过。她蹙了蹙眉,径直上楼,没有熟悉的脚步声,没有他笑嘻嘻地扑上来喊她“老婆”,甚至
苏枝夏眉头紧锁,刚要开口,苏行慎却突然转身冲向二楼,作势要跳下来!“苏行慎!”她厉声喝道。“姐!你现在就回答我!”他站在栏杆边缘,泪流满面,“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?如果是,我现在就跳下去!”说完,他作势要往楼下跳,苏枝夏瞳孔骤缩,厉声喝止:“
她神色一冷:“出去。”苏行慎扬起嘴角笑道:“我们现在是情侣,睡在一起怎么了嘛!”见她不为所动,他眼眶一红:“你要是赶我走,我就哭!”苏枝夏闭了闭眼,最终妥协。苏行慎得逞地笑了,从枕头下掏出一叠泛黄的信纸和画册。“姐,你看!这是我十几岁的时候
接下来的几天,谢棠梨像块黏人的糖,寸步不离地黏着谢梵声。她拉着他去逛街,指着橱窗里最贵的包,撒娇说想要,谢梵声便刷卡买下;她要去新开的网红餐厅打卡,哪怕排队两小时,谢梵声也陪她等;她突发奇想要去游乐园,谢梵声就推掉会议,陪她坐旋转木马。她要
他神色一冷:“出去。”谢棠梨嘟着嘴撒娇:“我们现在是情侣,睡在一起怎么了嘛!”见他不为所动,她眼眶一红:“你要是赶我走,我就哭!”谢梵声闭了闭眼,最终妥协。谢棠梨得逞地笑了,从枕头下掏出一叠泛黄的信纸和画册。“哥,你看!这是我少女时期写给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