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忽然压抑,蝉鸣一声比一声急促,就像方岁宁跳动的心。季临却沉了脸:“不要开这种玩笑。”方岁宁眼睑微颤,当做没听见,只执拗问:“我长得不差,而且我们从小就有婚约……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吗?”她近乎渴求望着他,可季临却始终冷静。“结婚是一辈子
凝露丸是用来给将死之人吊命用的,莫羡安不知她一个身强力壮的武将要这个作何用。但他也无心探索,满心只想着赶紧救青雁。随口答应:“孤应了。”接着便匆匆拉着叶扶歌去了青雁的飞燕宫。飞燕宫富丽奢侈,殿内跪了一地宫人和太医。床上则躺着一个小巧娇美的女
这次取血后,叶扶歌又在病榻上躺了几天。她越来越虚弱,而莫羡安也没再来找过她。叶扶歌并不意外,只有在青雁出事时,他才会来芙蕖宫。虽然见不到莫羡安,她却总是在宫人的口中得知他又做了什么。后宫下人们不敢讨论政事,但却总是对莫羡安对青雁的宠爱津津乐
青雁脸上原本还带着娇羞的笑,可抬眸看到门口一脸震惊的叶扶歌,眼底立刻闪过一丝慌乱。果然,下一秒叶扶歌就走了进来。叶扶歌抓住青雁此时的无措,冲上去就质问她,“你说,四年前在边关救陛下的人,是你?”笑话!简直是天大的笑话!她当年为了救莫羡安没了
她到底还执掌着凤印,没有宫人敢拦她。不比外面近来连日下雨的阴冷,殿内温暖如春,莫羡安正在抱着青雁给她喂粥。看到叶扶歌又强闯进来,莫羡安一怒,直接甩了碗。砰!热粥溅到叶扶歌脚边。“叶扶歌,你究竟还有没有一点规矩?谁允许你私自进孤的寝宫?”叶扶
叶扶歌被他掐的几乎快窒息,下意识去掰莫羡安的手。心中更是震惊,她何时给青雁下过药?“我……没有……我没有,害,过她的,孩子……”她艰难的吐出这句话,可是莫羡安看她的眼神却像能喷火一般。惊春跪在地上不住哭着求情。“陛下,主子整日在宫殿内闭门不
1985年6月,军服厂。“八十年代,一个觉醒的年代,一个朝气蓬勃的年代,一个珍贵的年代……”伴着喇叭里传出春风般的嗓音,午休的军服厂工人们秦秦续续往宿舍走去。念完广播词,白羽墨合上笔记本,挎上包下班回家。刚出广播站,便看见树下一抹军绿色的身
轻飘飘的一个字,却像块巨石重重砸在白羽墨心上。她知道秦司洲爱于英楠,爱了一辈子,以至于死的时候都在叫‘英楠’。再也看不下去,她僵硬着离开。不知道走了多久,白羽墨才无力靠在路边的矮墙上,眼眶已经涨的通红。即便再来一次,亲耳听见秦司洲承认爱别人
原来在秦司洲眼里,跟她的婚姻是折磨。胸口闷堵着,白羽墨再也说不出话。直到从父母离开,回到自己家,她都无法排遣心口的郁气。刚到家门口,通讯员就来找:“秦政委,有个姓于的女人来找你,她说她有急事……”“我马上过去。”说着,秦司洲转身就要走。刺激
白羽墨心登时被重重一击,下意识看向秦司洲:“为什么?”秦司洲没有看她,而是朝站长说:“麻烦了。”话落,几步上前拉住她的手就往外走。刚走到走廊,白羽墨就挣扎抽出手,心肺翻腾着灼痛: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你知不知道我为了那一个名额努力了整整一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