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少谨垂下眼,点亮自己的手机。屏幕上,温穆笙的朋友圈赫然在目——九宫格里,他与相亲对象在游乐园笑得灿烂,最中间那张牵手对视的照片,甜蜜得刺眼。没有一个女人愿意自己喜欢的人对别的女人笑得这么甜,更何况还是温竹棠。所以,没有什么公司有事,这才是
从长城下来,程舟白妥善送走一众领导。再转身,便只看见陈非一人了,她指了指商店:“俞思晚去买水了。”程舟白点点头。陈非是个话痨,又自来熟地攀谈起来:“我这次过来,爬长城是其次的,最主要的还是替市星空馆的分馆,深空科普艺术馆做开馆测试。这可是你
程舟白从旁边的树下走出来,平静地看向谭嘉硕道。“不是朋友嘛,送彼此回家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不是吗?”谭嘉硕脸色一阵青一阵红,好不容易才扯出笑容:“是啊,是我想多了。”程舟白这才看了眼俞思晚,往前面走去。很快,俞思晚跟了上来,却沉默着,连一句
众人对视一眼,也悄然地红了眼眶。纷纷举起酒杯,猛地一撞!“祝你,前程似锦,所愿皆所得!”从聚会回家后,程舟白收到了公司替他购买的机票出票信息。�尊敬的程舟白先生,您所乘坐的从北京到德国的华夏7399航班,将于2025年1月24日17点20分
温竹棠异父异母的弟弟在她婚后自杀了,自那以后,她恨透了娶她的沈少谨。也是那时,沈少谨才知道,原来温竹棠喜欢的人一直是她的弟弟。可他们的感情刚萌芽,就被温父温母掐灭,为了阻止这段“不伦之恋”,他们逼温竹棠嫁给了一直爱慕着她的沈少谨。她和他做恨
所有人都知道,程舟白之所以能成为俞思晚的男朋友,是因为俞思晚的白月光谭嘉硕出了国。所有人也都在等着看好戏。看一场谭嘉硕回国时,程舟白被俞思晚抛弃的那一场好戏。却没有人知道,程舟白也在等,等着俞思晚说分手的那一天。……下午五点半,民政局。最后
程舟白猛地一僵。在心口止不住的绞痛里,他无力地闭上了眼,默默忍受。结束后,程舟白看了眼躺在身边陷入沉睡的俞思晚,强撑着起来,从床头柜里翻出胃药咽了下去。胃里似火烧,他也再没了知觉,躺在俞思晚身边,不知多久才沉沉睡去。第二日。闹钟一响,程舟白
程舟白脚步一顿。他当然知道俞思晚的圈子不欢迎他。俞思晚是国内理论物理年轻一代的领头人,清北最年轻的女教授。她的同事们也自诩高级知识分子,总是看不起他的学历,认为他比不上谭嘉硕,不配陪在俞思晚身边。其实他并不认为自己差在哪里,但为了俞思晚的社
京北监狱。狱警递给纪梁声一个小包,打开监狱大门送他离开。“以后不要再犯错,好好做人。”纪梁声攥着包,望着自己粗糙了许多的手,神色有些麻木,眼神空洞。他不明白,他到底犯了什么错。正失神地思索着,一辆黑色迈巴赫闯入视线,在他面前停下。庄熙月打开
突然,一阵电话铃声响起。接通后,叶星北的声音在车里响了起来。“熙月,我的第一场大提琴演奏会,你怎么不来啊?就差你一个了。”她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,语气温柔:“抱歉星北,我今天要接梁声出狱。”“那就带着大哥一起来嘛!”见庄熙月沉默,他又软着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