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呼了一口气,因为我也同意这个做法。还因为,刚刚那个幻觉世界实在太恐怖了。好在只是幻觉而已。之后,我们就静静地坐在大厅里,时不时说两句话,但谁也没有离开过谁的视线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,不知道过了多久……终于,时间到了!「三点过了!」我精神
潘青青总算认出了我,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眼神也有强烈的敌意,但是又不敢主动来挑衅我。我拉着我妈坐了下来,开始吐槽,“本来我今天不想来的,是姜灏要我陪他一起来,太无聊了。”“你这孩子,这可是正事,什么无不无聊的。”我妈拉着我的小手,虽然在训我
良久,我听到一句话:「你们,是不是都醒了?」这是我下铺张俊峰的声音。他是我们四个人中最成熟的那个,虽然不同系且还是后面才住进来的,但他却是跟舍友们关系打得最好的那个。「是。」我下铺的陈光明开口回答道。「是。」李晓也应声。「是。」我也答道。听
看在他给带西瓜冰的份上,我没有计较这小子看笑话的不义之举。休息时间很短,何岑霖很快就溜回去了。两个学校军训的时长差不多,但是 A 大比 B 大久一点。倒数第二天,我刚回寝室就刷到朋友圈有人发了视频:【捞捞 B 大军训文艺汇演的这个新生】视频
一九七九年。东临市偏远乡镇下面的松林大队。破败的黄土坯房历经风吹雨打,墙体早已斑驳裂开。蜿蜒的墙缝中杂草丛生。屋内房间不大。墙角混乱地堆着几副农具,往里走是一张土炕。炕中间的方桌上,煤油灯芯上下跳动,发出的光忽明忽暗。炕上的女孩双眼紧闭,嘴
大学真的有人闲得翘脚,有人忙得像个小陀螺。虽然和 B 大相隔不远,但其实我过去隔壁学校的次数屈指可数,和何岑霖见面的次数也不多。我忙着课业,忙着社团,和同年级的同学或者学长学姐一起组队参加比赛,偶尔还要抽空应付一下不知道哪个专业慕名而来的追
有个胆子大点的女知青叫住他:“立队,这是我自己做的腌菜,感谢你们为建大坝出力。”话落,女孩双颊已经染上绯红,弯腰将地上的篮子拎起来递到他面前,视线却只敢盯着地面。立锦新没伸手去接篮子也没抬头,慢条斯里的用手帕擦了擦手里的勺子,才道:“不用谢
外套是一件藏黄色的工装夹克。胸前别着一块拇指大小的不锈钢工牌,白底红字,是一个名字。等等,名字!温恬怕看错,揉揉眼睛再次确认工牌上的名字:立锦新。这不是昨晚看的年代文男主的名字吗?!原来自己并不是简单的穿越,而是穿书了!刚才那个男人不会就是
直到春节后跟何岑霖在小区路上碰见,他扑哧一声笑了:「伙食不错。」我破防了。我狠狠破防了。我要一拳锤爆这个世界!但是失败了,何岑霖口袋里掏出一盒巧克力,是我这样一个准备琢磨创业的穷鬼不舍得买的那种牌子。「呐,给你的。」我试探性问了一句:「你追
温恬从卫生所离开后才发现自己根本无处可去。她在原书里是个刚出场就领盒饭的路人甲,得亏被人抛尸时遇上男主搭救。但倒霉的是,她的特殊体质也跟着穿了过来。温家女性容貌绝美,可是身体内比正常人多出一种酶,能闻到异性身体细胞代谢物的味道。一旦跟对方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