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你这孩子怎么回事,你肯定是在陆淮那里受委屈了,明天我就去裴家要个说法,欺负我家女儿……”我妈吓了一跳,赶紧坐在床上抱着我。“妈,裴、陆淮没有欺负我,是我太感动了,你对我那么好……”我抱着我妈的腰,哽咽着说。陆淮确实没有欺负我,所有事情
陆娇刚刚被秦城放过,还不等闭眼歇一歇,外头更鼓就响了第三遍,她浑身一个激灵,连忙起身,十分仓皇的下了龙床。 因为稍慢一步,就会被这个翻脸无情的狗皇帝一脚踹下去。 秦城从来不允许她在龙床上过夜,哪怕是她被累的站都站不稳的时候。 她随手往身上披
他这句话说出来,就是要为难她的。 她又看了一眼两个肿着脸的宫女,指甲一点点抠进掌心:“皇上是在为她们鸣不平吗?” 秦城扯了下嘴角,脸庞被跳动的烛火映得忽明忽暗,莫名透着冷酷:“是如何?不是又如何?” 可若不是,又何必要当着两个宫女的面发难
床帐子被扯下来,蔡添喜一见这架势就知道今天这是不会宣召新妃了,连忙将宫人都撵出去给各宫报信,自己则守在了门外。陆娇在床榻上一向是十分安静的,可今天秦城显然并不想让她如愿,男人刻意压低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——“张嘴,给朕喊。”“……”“不想出
她低头眨了两下眼睛,恍然的扯了下嘴角,怪不得非要她去给新妃教规矩,原来是要她亲眼看着,他把曾经对自己的好,一点点给了旁人。心口有些闷,她抬手摁了摁才深吸一口气,想这些做什么呢?她只要盼着时间到了能尽快出宫,去滇南见她的家人就够了。她收敛了所
“哦?” 秦城脸上浅淡的笑慢慢散了,目光落在了陆娇身上,自她肿胀的脸颊上一闪而过,眼神微微一凝,却又一次笑了起来:“她怎么得罪你了?” 萧宝宝大约也是心虚,哼哼唧唧不肯开口。 皇帝便看向陆娇:“你说。” 陆娇没有抬头,声音清晰平稳:“娘娘
她抬眼看向宫门口,眼神逐渐沉静——悦妃娘娘,这一巴掌我会讨回来的。 萧宝宝冷不丁打了个喷嚏,她趁势往秦城怀里钻:“皇上,我冷。” 秦城的胳膊僵在身侧,迟疑许久才落下,却是落在了自己身上,他将外袍脱了下来:“下了雨自然会冷,日后出门让丫头带着
陆娇刚刚被秦城放过,还不等闭眼歇一歇,外头更鼓就响了第三遍,她浑身一个激灵,连忙起身,十分仓皇的下了龙床。因为稍慢一步,就会被这个翻脸无情的狗皇帝一脚踹下去。秦城从来不允许她在龙床上过夜,哪怕是她被累的站都站不稳的时候。她随手往身上披了件衣
陆娇停下手,嘴角已经肿了起来,她垂着头看不见秦城的脸色,只等了很久才听见他冷硬的声音响起来:“滚下去。”她起身,冒着磅礴的大雨出了乾元殿,脸颊火辣辣地疼,她能想象得到刚才的事传出去,她会听到什么样的风言风语。可自从陆家获罪,她这贵女沦为宫婢
许是这两天秦城折腾的太厉害,也或许是担心往后的日子怎么过,总之这一宿陆娇翻来覆去没能睡好,第二天一睁眼,脑袋就昏昏沉沉地疼了起来。她强撑着坐起来,一抬眼却瞧见窗外天色大亮,早朝的时辰怕是都过了。她忙不迭下了地,趿拉着鞋就往外跑,顺手拿了衣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