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。大康知道我就是那个男人啊!但幸好他并不知道,我仍然躲在床底。我颤抖着双手,把大康的电话挂了。然后切到他的微信,给他发了个信息过去:「加班,开会,有事?」手指不断抖动,这已经是我在短时间内,打出的最流畅的句子了。很
我蒙了好一会儿,回过神来第一件事,就是把手机给熄屏了。我怕大康蹲下来处理尸体,会看到我。就这样静静过了十多秒,大康还是没有开始处理小玫的尸体。我反而听到他说话的声音。他应该是拨通了电话,正在跟别人对话:「宝贝,我弄好了,她死了。」「但是……
4我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机,打开微信,才发现我已经被踢出群了!我还是能看到聊天记录的,在高佬答应帮我报警之后,群主老张却突然说道:「别鸟他,别中计啊!我上次都被他忽悠报了个假警,麻烦可大了!我先把他踢出去一晚上,让他反思一下。」我明白了!是老张
我抹了抹额头的冷汗,悄无声息地呼出一口气。手机没有信号,高佬估计也没有帮我报警,我只能趁大康处理小玫尸体的时间进行自救了。但就在我挪动身体,快要从床底出来的时候。外面又传来对讲机的声音:「大康!里面没人啊,我跟嫂子一起找了个遍,完全没找着啊
大楼外面风呼呼地吹,想到小玫可能诈尸,我的脚更软了。就在我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,屋里老张通过对讲机传来了指责声,一片安静中显得尤其刺耳:「大康!你是不是出问题了?你真的是大康吗?」说实话,这句指责属实把我弄蒙了,我甚至都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。我
翌日。我带着甜甜登上了飞老家的航班,登机后,我才给伊凡打了一个电话,告知她我回趟老家,并且叮嘱她,我安排的几件事情一定要帮我加紧完成,我计划中的每一步都不能出错。我告诉伊凡,已经定位了辛浩然,让她随时帮我注意着。挂断了伊凡的电话,我紧紧的攥
迈步走进厂区,门卫拦住了我,我直接说想求见陈思源。门卫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一遍,冷声的告诉我,“陈总不在,出差了!”“请问他去哪出差了?”我有点急切,因为我没有太多在京停留的时间。“这个我一个看大门的怎么知道!”他的态度不太好。“那您能给我他
开好了房间,我赶紧脱掉湿衣服打开空调暖风吹着,就冲进浴间,打开热水当头冲下来,我整个人都快冻僵了,冲了好久才稍稍的缓解了一点。我懊恼没带换洗的衣服来。裹着被子烧了一壶热水,也顾不得这里的杯子是否干净,烫了几遍倒上水喝了起来,心里想着,要是有
来这不是别人,正是我想方设法要见的陈思源,还有一个就是前天载我一程的陈先生。我跟陈思源都看着对方,四年不见,陈思源老了,原本乌黑的头发已经花白,人也清瘦了些。他也看了我好半天,伸出手,点着我,“......真的是您,凌曼!”“陈总,是我!我
躺在床上等待的我备受煎熬,我闭上眼睛克制着自己的紧张,不断的安慰自己,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也许就是我凌曼上辈子欠下了辛浩然的债,让我这辈子来还吧!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,两个人终于又回到病房。我的心楸到了嗓子眼,故作淡定的笑笑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