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清雅带着女佣,最后一个赶到老太太的院子。老太太正在发脾气。“……猫夜里出去玩,也是正常的,姆妈。”大老爷姜知衡赔着笑脸。老太太啐儿子:“你放屁,欢儿从不夜里出去,它怕黑。”大老爷:“……”啧,一只怕黑的猫。估计不能指望它抓老鼠。老太太一向
闹腾了半夜,终于消停。姜家的主子、佣人都听说,四少奶奶“偷”了老太太的猫。“她这次可惨了,老太太不会放过她。”“说不定会休了她。现在叫什么?”“离婚。很多人跑去市政府衙门离婚,时髦事。”“还是被休了。”众人嚼舌根。大太太章氏服侍丈夫睡下,去
欢儿恹恹的,吃了三天的药,才慢慢恢复。到底伤了元气,不如从前活泼了。老太太嘴上不说什么,心里恨得紧。又过了几日,老太太那边的佣人说:“做了鲜笋鸭汤,请四少奶奶去吃饭。”颜诗蓝去陪老太太吃晚饭。她吃了几口,眼泪大颗大颗掉在碗里。老太太不耐烦:
颜诗蓝在姜家的待遇,好了很多。老太太大张旗鼓给她钱,不仅仅让她手头有了现钱,也明确给她撑腰。她通过老太太的手,把自己的女佣半夏和程嫂接了过来。她住的松香院,之前三个佣人,烧死了两个;另一个也是她婆婆的人,已经被老太太的人调到浆洗房去了。现如
“要是养得起车夫,我会娶你吗?我早就娶表妹了。” 颜诗蓝的丈夫姜闻霆,开玩笑说了这么一句话。 这句话,颜诗蓝记了一辈子。 她是丈夫无奈之下的选择。 她永远不配得到最好的。 颜诗蓝为了和他过好日子,他让她卖掉自己最重要的陪嫁——祖父专门留给她
颜诗蓝重生了。重生在她新婚的第五天。若重生在未嫁时,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接受这门婚姻。可既然事实如此,便去改变这辈子的命运。旁人不说,姜闻霆,他应该跪在颜诗蓝面前,为他一生薄情付出代价。“……四少奶奶,四少今晚还住在外书房。他风寒未愈,怕过了
颜诗蓝从牢房放了出来。她没有被送回家,而是被送到一处别馆。别馆是两层洋楼,装点了时下时髦的五彩玻璃窗。推开窗棂,阳台上乳白色栏杆,沾染了一层晨雾的水润。颜诗蓝瞧见了别馆的前院。一条雨花石铺陈的小径,两边花坛光秃秃的,在仲春时节长满野草,无人
颜诗蓝错愕看着他。景天尧,颜菀菀的丈夫——现在还只是未婚夫,督军府景家的大少帅。华东四省大都督景峰的军政府,设在宜城。故而宜城无战乱,又开埠码头,一直是个时髦稳定的地方。饶是军阀内战不断,宜城也灯红酒绿。景家牢牢守住这方天地。十年后,景峰升
颜诗蓝站起身,往角落缩了缩。景天尧气色不错。小建中汤对症下药,他两个月不间断的头疼,居然在喝了两天药就差不多好了。他连续喝了四天,确定头疼痊愈,这才上楼。“我信了你的话,你才是颜家的小神医。”景天尧说,漆黑眸色深邃。颜诗蓝很想趁机说,“颜菀
颜诗蓝没有立刻回姜家。她在祖母这里,洗了澡,换了一套衣衫。她拿了一根银针,进入净房,半晌没出来。“……拿针做什么?”她出来把银针放回盒子里,祖母瞧见了,问她。颜诗蓝拉了拉衣袖,尽量盖住手背,低声说:“没什么。”住了一晚,颜诗蓝第二天一大清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