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这儿的第三天,我进了医院,醒来的时候是傍晚,床边围了一圈人,包括王队和沈霄南。我实在没力气开口,叶柠说了好多话,眼里还泪汪汪的,我看到有人在安慰地拍她后背后又闭上了眼睛。等我一觉醒来的时候是凌晨,屋子里黑平平的,我第一件事就是去摸我的头
养父给我看了一段不堪入目的视频。视频中的女生脖子上拴了根铁链,一会儿被人按在厕所里学狗叫,一会儿被扒得半裸被迫拍照。我问:「这谁?」养父声音哽咽,浑身颤抖地看着我:「你妹!」聊天就聊天,怎么还带骂人的?后来,我转去妹妹的学校,把那些曾经欺负
一个月后,我转进江甜跳楼的学校。我站在教师集体办公室外。一个身着朴素校服的女生怀里抱着一沓卷子从里面出来,修长的脖颈像只白天鹅,高傲且优雅地仰着。见她出来,几个女生急忙朝她围了过去,开始七嘴八舌:「程芝,老师怎么说?」「那还用问,去参加比赛
我把早餐随手放在程旭桌上,去水房接水,意外瞥见了程芝和程旭。「哥,你最近和江容走得太近了吧?学校禁止早恋,被妈妈知道,她会生气的。」「傻不傻,关系好就是早恋吗?我就是觉得她很有意思,等我玩够了,你就负责把人赶走,我最讨厌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的
我生病在家休息几天,其间接到一个陌生电话。第一次打来,我故意挂断。那头似乎急于炫耀什么,很快发了条短信:【以为自己是最特别的那个,到头来不还是一样?生病这么多天,程旭有来看过你吗?你真是够贱的!】我回了对方一条短信:【阴沟里的老鼠才不敢见光
病好后回学校,众人看我的目光极其复杂。回座位收拾东西的工夫,那晚以周艺为首、霸凌我的几个女生朝我走来。一个个脸色很不好,听说最近被折磨得挺惨。有的被关在厕所里,被泼冰水冻了一夜,有的被迫和好姐妹互扇耳光……可这才哪儿到哪儿。「江容,对不起!
我说要跟程芝和解,程旭举双手同意,还特意安排了吃饭的地方。饭桌上,我委屈妥协说不再计较之前的事。程旭看在眼里,心疼至极,没忍住又数落了周艺几遍,还趁机警告,再有下次,一定饶不了她。周艺脸色难看,却极力隐忍,而程芝谈吐得体,找不到丝毫漏洞。直
元宁三年。白雪皑皑,红色宫墙高立。被侍女搀扶着的纪婉嬿身披狐裘,缓步踏雪而行。她的眼疾愈发严重,年初还能视物,如今几乎快看不见了。到了御书房。纪婉嬿欠身行礼:“臣妾参见陛下。”谢无衍正伏案批奏折,见了她,眉头下意识蹙起,张口便问:“你身子弱
这一举动吓得所有宫人忙伏地而跪。浅妃却毫无所动,甚至勾唇道:“你们先下去吧。”待所有宫人离开。纪婉嬿才听见浅妃缓声开口:“纪将军好生厉害,双目都快失明了,竟也能认得出我?”听她承认下来,纪婉嬿握着长剑的手不觉加重力道。隐月则看着纪婉嬿无神双
有什么古怪香气自摔碎的地方飘来。纪婉嬿脑子发蒙,心重重一沉。“臣妾不明白陛下是什么意思。”谢无衍冷斥:“你将这麝香的香炉送到浅妃那儿,不就是想让她无法育有皇子吗?纪婉嬿,你何时变得如此歹毒!”歹毒……谢无衍竟然会用这两个字来形容自己。纪婉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