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爸爸用六百个耳光培养出的天才少女。不练琴要被打耳光,出去玩也要被打耳光。后来,我十一岁考入中央音乐学院附中,十二岁拿下全国第一,我爸欣喜若狂,只等着我在国际大赛获奖,所有人夸他教育有方。比赛前,记者把话筒递到我嘴边,问我有没有要对爸爸说
我练琴期间一直是要挨打的。弹错了要挨打,犯瞌睡了要挨打,有时候用手,有时候用皮带,全看爸爸心情。他打完后会说:「我对你够好了,当初你爷爷打我比这狠多了,打完还不让吃饭。」「爸爸打你是为了让你成才,不然你以为爸爸爱打你?」教我钢琴的老师先看到
然而,就在我站在围栏边,试图鼓足勇气翻过去的时候,一个声音从后面叫住了我:「李苗苗?」我回过头去,看到一个高个子的男孩,他穿着白衬衫站在风里,衣角和刘海一起被风吹动,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来。我问:「你认识我?」他笑了:「怎么会不认识?你是年级
我期待见到陆巡。其实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什么是早恋,我只知道我喜欢陆巡,就像喜欢刚下过雨的夜空,喜欢小猫舔我的手指,喜欢可乐罐从冰柜拿出后那一层凉凉的水珠。那是我生活中为数不多的,能感受到幸福的瞬间。在陆巡在漫天火烧云中转身,并朝我淡淡地笑一
东窗事发的原因非常简单。我当时拿文艺汇演做借口,是因为我爸只会同意和钢琴有关的事情。但我忘了,他是那么爱出风头的一个人。在我和陆巡在天台看火烧云的时候,他打了个电话给班主任老师,询问我是不是在文艺汇演上压轴出场。以及他希望校方多为他留几张第
我爸那一巴掌打得太狠了。陆巡的右耳听不到了。医院外,我被老师们拉着,远远地看着陆巡的父母和我爸在病房外吵架。我爸梗着脖子,脸红脖子粗,青筋隔着老远都看得见:「你们有种去告我啊!告啊!谁怕谁?我也能告你们儿子诱奸少女未遂!我反正是不怕的,我都
「我和他只是朋友,没有其他关系。」送走裴执后,我执拗地跟母亲重复:「转校前被孤立也不是我的问题,我是受害者,我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。」而母亲只是叹了口气:「我知道你不会,但我担心,我会让裴执看着你的,那孩子从小就护你。」「那如果我说,他撒谎呢
第二天去学校,我察觉到了同学们异样的眼神。毕竟拜裴执所赐,所有人都知道了昨天下午的篮球场,他和陆征为我「大打出手」。陆征像个没事人一样,正坐在位子上补作业。「哎,同桌,接我抄抄呗。」我看了一眼他空白的卷子:「你自己不写?」他清了清嗓子,故作
星城。综艺节目《周六天天见》录制现场。歌坛天后沈姝湄拿着话筒,看向对面面容俊美的男人问:“周老师,有想过什么时候结婚吗?”在一片起哄声中,她心脏倏地有些急促起来。却听祁桓淡然开口:“没想过,一个人久了,还是更喜欢自由。”沈姝湄呼吸一窒。意识
陆征捉住了我的手腕,抬头问付婉:「你有事?」她眨眨眼:「关你什么事?」付婉在年级里很有名。长相姣好,身材火辣,性格开朗直爽。她认识的人多,跟校外的也有接触,对比我这个人生地不熟的,陆征怕我吃亏。可我只是轻轻拍开了他的手:「没事。」我站起身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