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辞玥懵了:“什么对象?”“还不承认,人家都把你送学校来了。”说着,刘建红用肩膀顶了她一下:“你可以啊,才一个暑假功夫,就跟个公安处上了,我打眼一瞧,那同志长得俊。”听了这话,苏辞玥登时臊红了脸,忙摆手:“不是不是!他不是我对象,他是公安局
苏沐泽转头看去,只见苏辞玥跟另一个女孩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个锦旗,她低着头,红的跟西红柿一样的脸都快埋进衣领里了。刘建红自来熟似的拉着苏辞玥过去,长辈似的不住道谢:“多谢公安同志昨天救了辞玥,真是太谢谢了!”说着,还用手肘怼了怼身边紧张的冒汗
铺着厚厚软垫的驷车极为宽敞,车中还摆着长条案。阮青黛原本还担心晏珩找她麻烦,或是讥笑她胆大包天,可谁知他上车之后就靠在对面小憩。男人闭着眼时脸上线条柔和下来,冷白素容沉入轻晃的光影之中,似寒玉落于温水,消弭了一身逼仄人心的凛厉。她心中渐渐放
晏珩突然造访钱家,钱家上下如临大敌。钱宝坤心中咯噔,听闻通传后那一瞬间,脑子里已经将最近做过的事全过了一遍,想着自家亲爹兄弟儿子族亲有没有得罪过这煞神,他在朝堂有没有冒犯过他。他放下席间宾客迎了出去,等瞧见晏珩身边没有黑甲卫的身影,又听闻他
1985年6月,军服厂。“八十年代,一个觉醒的年代,一个朝气蓬勃的年代,一个珍贵的年代……”伴着喇叭里传出春风般的嗓音,午休的军服厂工人们陆陆续续往宿舍走去。念完广播词,纪舒兰合上笔记本,挎上包下班回家。刚出广播站,便看见树下一抹军绿色的身
轻飘飘的一个字,却像块巨石重重砸在纪舒兰心上。她知道陆时霖爱于英楠,爱了一辈子,以至于死的时候都在叫‘英楠’。再也看不下去,她僵硬着离开。不知道走了多久,纪舒兰才无力靠在路边的矮墙上,眼眶已经涨的通红。即便再来一次,亲耳听见陆时霖承认爱别人
原来在陆时霖眼里,跟她的婚姻是折磨。胸口闷堵着,纪舒兰再也说不出话。直到从父母离开,回到自己家,她都无法排遣心口的郁气。刚到家门口,通讯员就来找:“陆政委,有个姓于的女人来找你,她说她有急事……”“我马上过去。”说着,陆时霖转身就要走。刺激
纪舒兰心登时被重重一击,下意识看向陆时霖:“为什么?”陆时霖没有看她,而是朝站长说:“麻烦了。”话落,几步上前拉住她的手就往外走。刚走到走廊,纪舒兰就挣扎抽出手,心肺翻腾着灼痛: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你知不知道我为了那一个名额努力了整整一年!”
凉意攀上背脊,让纪舒兰彻底慌了神:“怎么会没有,我明明放在里头的……”她将挎包翻了个遍,始终没找到准考证。同时,身后传来其他考生不满地抱怨:“别挡在门口行不行?我们还得考试呢!”监考也驱赶似的挥挥手:“同学,请别妨碍其他考生进考场。”纪舒兰
房间忽得死寂。陆时霖愣了半天才回过神,耐着性子把纪舒兰扶起来:“你不会跟我离婚的。”他笃定的语气让纪舒兰心莫名一空。看着男人深不见底的眸子,她恍然明白了什么,尾音渐颤:“……你是不是早就知道,我喜欢你?”“知道。”只是两个字,几乎撕裂了纪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