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吓了一跳,转头看向扯住自己的陌生男人,怀疑地目光打量着他。见到是个军人,这才缓和了语气:“同志,你认错人了。”眨眼间,雨水流出眼眶,视线清晰,江为民才看清楚眼前人的模样,立刻松开手:“对不起,是我看错了。”姑娘并没有生气,只是温柔地笑笑
“政委?政委!”人群的嘈杂声中,通讯员焦急的呼唤让江为民缓缓睁开眼。率先入眼的是一辆车头被撞坏的军绿吉普和一辆黑色红旗车,十几个穿着橄榄绿警服的公安正在维持现场秩序。紧接着,一辆白色救护车匆匆驶来停下。通讯员立刻喊道:“医生,这里!”江为民
林静姝紧张地捏着衣角,站到林沐泽身边后,朝病床上已经呆住的江为民深深鞠了一躬:“谢谢江政委,要不是您开车堵截了那个坏人,我肯定就被他带走了。”她尾音有些发颤,似乎是还没从刚刚的惊险里缓过神。而江为民满眼都是记忆中为救人而牺牲了的林静姝。眼前
林静姝懵了:“什么对象?”“还不承认,人家都把你送学校来了。”说着,刘建红用肩膀顶了她一下:“你可以啊,才一个暑假功夫,就跟个公安处上了,我打眼一瞧,那同志长得俊。”听了这话,林静姝登时臊红了脸,忙摆手:“不是不是!他不是我对象,他是公安局
林沐泽转头看去,只见林静姝跟另一个女孩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个锦旗,她低着头,红的跟西红柿一样的脸都快埋进衣领里了。刘建红自来熟似的拉着林静姝过去,长辈似的不住道谢:“多谢公安同志昨天救了静姝,真是太谢谢了!”说着,还用手肘怼了怼身边紧张的冒汗
纪桑绵瞳孔微缩,诧异看着不久前才跟自己不欢而散的男人。不等她开口,陆南慎便解释道:“我想过,如果我们有个孩子,你应该就不会胡思乱想了。”看着他眼中完成任务似的的安抚,纪桑绵的心又沉了下去。“你真觉得最近的一切是我在胡思乱想吗?打从于英楠回来
‘轰!’的一声雷鸣,顷刻大雨。纪桑绵红着眼,怔望着几步外将于英楠护在伞下的男人,指甲深陷掌心的手隐隐渗出血丝。他竟然把于英楠孩子的户口迁到了他的名下?他帮对方抢了个工作,三天两头的照顾还不够,竟然还要给于英楠养孩子?既然这么爱于英楠,为什么
冰冷的河水,钻入纪桑绵的心肺,挤压着最后的氧气。她想挣扎,可早已没了任何力气,只能任由身体往漆黑的河底沉。窒息一点点袭来,意识慢慢昏沉。两辈子的记忆在脑海交错,她恍然回到了跟陆南慎的初见——她被打的遍体鳞伤,缩在潮湿的屋檐下乞讨,一身军装的
陆南慎瞳孔骤然紧缩:“你说什么?”通讯员也吓了一跳,震惊地看着急的满头汗的干事。“是真的!现在人就在济河边的春景路那儿,公安那边说人救上来的时候已经没气了!”一字一句,就像瞬间抽走了陆南慎全身的力气,原本急促的呼吸瞬时凝结。通讯员看了眼他乍
轻飘飘的一个字,却像块巨石重重砸在纪桑绵心上。她知道陆南慎爱于英楠,爱了一辈子,以至于死的时候都在叫‘英楠’。再也看不下去,她僵硬着离开。不知道走了多久,纪桑绵才无力靠在路边的矮墙上,眼眶已经涨的通红。即便再来一次,亲耳听见陆南慎承认爱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