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这两天文夙折腾的太厉害,也或许是担心往后的日子怎么过,总之这一宿盛娴翻来覆去没能睡好,第二天一睁眼,脑袋就昏昏沉沉地疼了起来。她强撑着坐起来,一抬眼却瞧见窗外天色大亮,早朝的时辰怕是都过了。她忙不迭下了地,趿拉着鞋就往外跑,顺手拿了衣裳
盛娴心里叹气,她只提宫规,就是不想让悦妃往文夙身上联想,对她恨上加恨,可没想到她还是扯了上去。她更低地垂下了头:“奴婢并无此意。”萧宝宝抬脚走近,云霞似的裙摆散落在盛娴眼前。“我当初就说,你不是良人,他非不听,一意孤行要和你订下婚约,结果呢
文夙带着萧宝宝走了,连带着昭阳殿那乌压压的宫人也都走了,偌大一个乾元宫忽然间就冷清得让人心慌。秀秀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:“姑姑……”盛娴仿佛是没听见,仍旧直愣愣地跪着,秀秀略有些不安:“姑姑,你没事吧?”盛娴被惊着似的微微一颤,目光不自觉落在
盛娴扶着墙出了正殿,秀秀提着灯在外头等她,见她出来连忙扶了一把:“姑姑,你饿了一天累了吧?奴婢给你领了饭菜,趁热快吃吧。”盛娴毫无胃口,推开秀秀跌跌撞撞回了偏殿,她其实早就知道文夙对萧宝宝是不一样的。当初他们还和睦的时候,便不止一次从他嘴里
贵族学院里新来了个小白花。她头上顶着「救赎文女主」五个大字,每天对我的未婚夫嘘寒问暖,日复一日地送着廉价棒棒糖。我靠近未婚夫时,小白花会把他护在身后,朝我大吼:「我,我知道你有权有势,但我不允许你欺负他!」她双眼含泪,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。什
本来她要对程言做些什么和我也没多大关系。但这一系列动作下来,我怎么就品出了一些碧螺春的味道。陈茵时不时望来的目光也让我有些不耐烦。我「啧」了一声,随口提醒:「转校生,程言有胃病,不能喝豆浆。」同桌也附和:「你刚倒掉的补品也价值不菲哦。」陈茵
程言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。他站在我和陈茵右侧,身形挺拔又消瘦,高挺的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银色半框眼镜。他的视线平淡地滑过他的座位上哭得梨花带雨的陈茵,又不带任何情绪地注视着我:「童映枝,你又做了什么?」2我和程言的目光在空中相撞。三秒后,我忽然靠
一遍又一遍后,我的小腿又传来了轻微的疼痛感。我皮肤本来就娇嫩,再给他这么擦下去不得磨破皮?「够了。」我不满地皱眉,「程言,你弄疼我了。」我挣脱了两下,没有挣开,反而让他握得更紧了。程言闻言抬头,望向我的眼眸像一个深渊,几乎快要把我吞噬。「疼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他学会了抽烟,也更加地节俭。这个从小不愁吃不愁穿的少爷,开始主动参加每一场带有奖学金的竞赛。也变得更加沉默寡言,冷硬得几乎不近人情。但他依旧会像从前一般照顾我。仿佛除了我之外,再也没有人能拨动他的情绪。直到——陈茵的到来
我盯着陈茵头顶上的五个大字看了又看,没有说话。我算是明白了。这「救赎文女主」不仅脑子有问题,三观也真的很奇葩。陈茵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:「我,我说得不对吗?」「我觉得挺对的。」我弯眼笑着点头。陈茵松了口气。「所以——」我托着下巴,「我直接给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