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一静。李思诗登时懵了:“什么举报信?”她下意识望向温执玉,对方却绷着脸,大步进了楼。她心里开始打鼓,连忙跟了过去。很快,司令办公室。‘啪’的一声,举报信被司令拍在桌上,定睛看去,是李思诗的字迹,落款还签着她的名字!司令敲桌,刚毅的眼神翻
一石激起千层浪,所有人都看了过来。李思诗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对方扯住头发,挨了两耳光:“我爹不过是高血压!这么简单的病都被你治死了!你个庸医!”“你还我爹的命来!”“——唔!”李思诗忍着头皮发麻的疼,奋力解释:“家属你冷静一点!”“我开的药都
嗡的一下,李思诗眼前一黑,差点摔倒。好在公安扶住了她。她紧紧抓住对方的手,不可置信问:“怎么可能?这个时候我弟弟应该做完手术,还在修养才对啊!”公安也懵了:“什么手术?你弟弟这几天一直在学校。”听到这话,李思诗的心霎时沉到底,背脊也阵阵发凉
霎时万籁俱寂。李思诗手都快僵了,温执玉都没有要接的意思。他眉头紧拧:“因为我没帮你给那医生带句话,你就闹离婚?”李思诗心狠狠收紧,这时一句话的事吗?那是她弟弟健康生活的希望!不过这样的话就算说出来,温执玉也未必在意。她疲惫把离婚报告放在桌上
盛瑶刚刚被文玺放过,还不等闭眼歇一歇,外头更鼓就响了第三遍,她浑身一个激灵,连忙起身,十分仓皇的下了龙床。因为稍慢一步,就会被这个翻脸无情的狗皇帝一脚踹下去。文玺从来不允许她在龙床上过夜,哪怕是她被累的站都站不稳的时候。她随手往身上披了件衣
盛瑶停下手,嘴角已经肿了起来,她垂着头看不见文玺的脸色,只等了很久才听见他冷硬的声音响起来:“滚下去。”她起身,冒着磅礴的大雨出了乾元殿,脸颊火辣辣地疼,她能想象得到刚才的事传出去,她会听到什么样的风言风语。可自从盛家获罪,她这贵女沦为宫婢
许是这两天文玺折腾的太厉害,也或许是担心往后的日子怎么过,总之这一宿盛瑶翻来覆去没能睡好,第二天一睁眼,脑袋就昏昏沉沉地疼了起来。她强撑着坐起来,一抬眼却瞧见窗外天色大亮,早朝的时辰怕是都过了。她忙不迭下了地,趿拉着鞋就往外跑,顺手拿了衣裳
盛瑶心里叹气,她只提宫规,就是不想让悦妃往文玺身上联想,对她恨上加恨,可没想到她还是扯了上去。她更低地垂下了头:“奴婢并无此意。”萧宝宝抬脚走近,云霞似的裙摆散落在盛瑶眼前。“我当初就说,你不是良人,他非不听,一意孤行要和你订下婚约,结果呢
文玺带着萧宝宝走了,连带着昭阳殿那乌压压的宫人也都走了,偌大一个乾元宫忽然间就冷清得让人心慌。秀秀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:“姑姑……”盛瑶仿佛是没听见,仍旧直愣愣地跪着,秀秀略有些不安:“姑姑,你没事吧?”盛瑶被惊着似的微微一颤,目光不自觉落在
盛瑶扶着墙出了正殿,秀秀提着灯在外头等她,见她出来连忙扶了一把:“姑姑,你饿了一天累了吧?奴婢给你领了饭菜,趁热快吃吧。”盛瑶毫无胃口,推开秀秀跌跌撞撞回了偏殿,她其实早就知道文玺对萧宝宝是不一样的。当初他们还和睦的时候,便不止一次从他嘴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