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杏刚刚被贺睿放过,还不等闭眼歇一歇,外头更鼓就响了第三遍,她浑身一个激灵,连忙起身,十分仓皇的下了龙床。因为稍慢一步,就会被这个翻脸无情的狗皇帝一脚踹下去。贺睿从来不允许她在龙床上过夜,哪怕是她被累的站都站不稳的时候。她随手往身上披了件衣
陆杏停下手,嘴角已经肿了起来,她垂着头看不见贺睿的脸色,只等了很久才听见他冷硬的声音响起来:“滚下去。”她起身,冒着磅礴的大雨出了乾元殿,脸颊火辣辣地疼,她能想象得到刚才的事传出去,她会听到什么样的风言风语。可自从陆家获罪,她这贵女沦为宫婢
虞沁安手中赫然是一卷明黄色的圣旨。关蓦之骤冷的眼神凝在虞沁安身上,似乎要看透她到底想要干什么……片刻后,他翻身下马恭敬行礼:“臣关蓦之,接旨!”马蹄声踢踏。虞沁安策马走到关蓦之身前,缓缓道:“霍将军,继续出发吧。”关蓦之随即起身上马,冷冷开
许是这两天贺睿折腾的太厉害,也或许是担心往后的日子怎么过,总之这一宿陆杏翻来覆去没能睡好,第二天一睁眼,脑袋就昏昏沉沉地疼了起来。她强撑着坐起来,一抬眼却瞧见窗外天色大亮,早朝的时辰怕是都过了。她忙不迭下了地,趿拉着鞋就往外跑,顺手拿了衣裳
陆杏心里叹气,她只提宫规,就是不想让悦妃往贺睿身上联想,对她恨上加恨,可没想到她还是扯了上去。她更低地垂下了头:“奴婢并无此意。”萧宝宝抬脚走近,云霞似的裙摆散落在陆杏眼前。“我当初就说,你不是良人,他非不听,一意孤行要和你订下婚约,结果呢
贺睿带着萧宝宝走了,连带着昭阳殿那乌压压的宫人也都走了,偌大一个乾元宫忽然间就冷清得让人心慌。秀秀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:“姑姑……”陆杏仿佛是没听见,仍旧直愣愣地跪着,秀秀略有些不安:“姑姑,你没事吧?”陆杏被惊着似的微微一颤,目光不自觉落在
陆杏扶着墙出了正殿,秀秀提着灯在外头等她,见她出来连忙扶了一把:“姑姑,你饿了一天累了吧?奴婢给你领了饭菜,趁热快吃吧。”陆杏毫无胃口,推开秀秀跌跌撞撞回了偏殿,她其实早就知道贺睿对萧宝宝是不一样的。当初他们还和睦的时候,便不止一次从他嘴里
萧宝宝一睁眼就得到了蔡添喜送过来的消息,说晚上贺睿会过来。她喜不自胜,亲自下厨做了贺睿爱吃的点心,沐浴更衣后又选了雅致的熏香,为了让腰身更纤细,她甚至连早饭午饭都没用,一天里数不清多少次问沉光自己的妆容衣衫是否合适。可这般坐立不安的从天亮等
许迟月醒来时身体快散架了,她不满地翻了个身,露出了粉白的肩颈,上面吻痕密布。浴室的水声停了,身材优越的男人走出来。在沙发边穿衣服。许迟月掀开被子,赤脚走上去,趁他脱了浴袍,从后面紧紧抱住他,柔软的身躯与他紧贴在一起。男人身上还有她挠出来的指
季舟清冷的目光扫过了她身上的痕迹,面露鄙夷,狭长的眼中有风云涌动,“看来你选坐牢。”许迟月的眼泪落下来,梨花带雨,委屈地控诉他,“为什么对我这么狠?喜欢你有错么?”许迟月低头哭着,伤心欲绝,那破碎的模样,怕是没有男人抵抗得了。许迟月用余光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