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,沈幼宁只觉得万箭穿心。眼泪滑落,她轻轻摇着头喃喃道: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”裴亦霄顿了下,将一张沾了血迹的宣纸递到她身前:“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。”沈幼宁手指抖得不成样子,好不容易才将那纸打开。上面只有寥寥数字。“幼宁吾儿,珍重自身。”
周嘉年抑着呼吸捡起那陈旧的笔记本,是赵幼珊的日记!小心翻开,仿佛掀开了她的过往。1977年3月13日,阴。我又梦见他了,他穿着军装,像神仙一样,带着光把我救了出去。我想见他,可我不知道他在哪儿,真愁人啊……1977年5月6日,雨。今天老师说
白炽灯下,男人弓着身伏在桌上,将日记本珍宝似的贴在胸口,沉声呜咽。当兵十几年,他早已习惯了流血不流泪,甚至已经忘了哭是什么滋味,可此时此刻,他啜泣的像个孩子。原来赵幼珊是爱他的,爱了他整整十年!这一刻,他真真切切的体会到‘痛失所爱’的滋味,
周嘉年立刻跑过去,把赵浩然扶起来。而赵浩然像是彻底被击垮,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大哭:“为什么,为什么?我已经失去了爸爸妈妈,为什么还要带走我的阿姐……”周嘉年将他抱在怀里,什么话都没说,只是紧绷的唇线不断的颤抖。看着这一幕,在场的人都红了眼,周
军医院。面对赵浩然的抗拒,石凯和院长束手无策的站在病房外。见周嘉年过来了,院长立刻说:“周团长,你去劝劝浩然吧,无论我们说什么,他就是不肯做手术。”石凯也是忧心忡忡:“而且赵医生的死对他打击太大了,我担心他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。”周嘉年眸光
赵浩然登时愣住,呆呆看着面前终于露出怒意的男人。“你要死可以,把腿治好了再死,免得去见你阿姐的时候,让她觉得自己白送了条命!”周嘉年的声音很大,像是雷在不断宽敞的手术室里炸开,震的人心发颤。赵浩然张了张嘴,喉咙里卡了千言万语说不出来,眼泪又
周嘉年想都没想,直接冷下脸丢出两个字:“不见。”“你去告诉她,她的事有公安处理,我跟她没什么好说的。”警卫员愣了半晌,才应声离开。周嘉年绷着脸,想起那天在门外听见冯雪梅说的话,胸口还是像有团火在烧,可更多的是懊悔和自责。如果他早点察觉冯雪梅
晾晒着金黄小麦的院子,身后是一排排刷着白灰的砖瓦房,最旁边还有一个低矮的茅房。更远处是一条大约三米左右宽的水泥路,一排大约十年树龄的老杨树,院子外面还有一片片尽是麦茬子的田地。耳边是知了的声音,拉着长音奏着夏天.........视线收回,一
此时天空开始变得暗灰的,乌黑的云层覆盖了整个天空,阴沉沉的无比压抑。风渐渐的吹动了枝头的叶子,叶子发出嘶嘶声响,紧接着,第一缕雨水打落在地面上,撒开了许多雨花,细小的雨滴随之而降,伴随着唧唧的响声,如同数不清的小珠滚落在空气中,哗啦哗啦地占
原来,他和冯雪梅有孩子了?这个是冯雪梅的孩子么?可当赵幼珊看到那小姑娘对着冯雪梅也甜甜的叫了一声‘妈妈’后,她的信仰就崩塌了。前世她只是知道周嘉年和冯雪梅曾经有过一段恋情,可没想到他们竟然有过一个孩子。赵幼珊一直就站在原地没有出来,她怔怔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