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七年,那个女人对他纠缠不休。「顾总,你妻子有我可爱吗?」他冷淡嘲讽,「你配跟她比?」后来,我亲眼看着他将那个女人宠得无法无天。为她拎高跟鞋,放烟花,陪她跨年。反而对我日渐冷淡。那个女人过生日那天,我被他的仇家追尾,撞上了护栏。他匆忙赶到
从医院出来的时候,接近傍晚。我接到了顾渊泽打来的电话。「怎么了?」他声音一如既往,清冷自持,又饱含柔情。跟对别人说话都不一样。我把报告单丢进包包里,「没什么。」「今晚我不回家。」顾渊泽说。可是今天是我的生日。算起来,我们竟然已经认识二十年了
恐怕顾渊泽早就忘了,我们也幼稚过。十八岁那年,最热的暑假。他撑着遮阳伞,肩上挂满了我的零食和单肩包,在游乐场跟我疯玩了一天。摩天轮的最高点,他吻了我。说:「眠眠,我要跟你结婚。」那时他的眼睛里,装满了我。我们是同学眼中的金童玉女。后来结婚,
顾渊泽晚饭后,去了阳台打电话。桌子上仓促买来的生日蛋糕,一口未动。我盯着他,看见手机微光照出了他的侧脸,眼底溢出了柔情。那是年轻时的顾渊泽看我时,才会有的样子。我没有说什么,默默收拾了碗筷。第二天,只身去了游乐场。我们毕业很多年了。游乐场也
客厅里,顾渊泽已经坐在我对面,沉默了很久。「眠眠,一定要这样吗?」茶几上摆着一份离婚协议书。是我找做律师的同学,紧急拟出来的。他简单地翻看过后,说:「很潦草,许多条款都存在争议。」我仅仅攥着手,「这种时候,你能对我说的话,就只有这个是吗?」
顾渊泽很强势地拒绝了我的离婚要求。那天,我站在窗前。冷眼看着楼下,哭得可怜巴巴的沈宜。「你以前不是这样的,顾渊泽,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……」「错了。」顾渊泽极其冷漠,「我跟你只是一时新鲜,新鲜劲儿过了,结束不是很正常?」沈宜狼狈地擦着眼泪,「
攻略者得意满满:「一个月内,我一定能让你的竹马爱上我。」我:「这东西很难评,祝你成功吧。」她不知道,陈烬昨天刚把一个攻略者吓跑。吓得面无血色,连滚带爬的那种。毕竟,他脑子是真有病。被人从身后一把捂住嘴的时候,我刚要反手一个过肩摔,就闻到了熟
我早就想好要出去吃。我妈做饭的手艺属于「听天由命」这一类型。炒鸡蛋里有蛋壳,清蒸鱼内脏俱全,就连青菜都有很大概率会直接炒糊。她的宗旨就是「孩子嘛,随便养养。」这么多年,也就陈烬这小子肠胃好,天天来我家蹭饭,从不挑剔。小时候还会捧着吃干净的饭
我倒是没意见。但陈烬一开始表现得很乖。乖得很反常。零食玩具什么都要我先挑,他拿我剩的。有一次还故意趁着没人,把我约在楼梯口,面无表情地问我:「林敏,我把你爸妈抢走了,你是不是很生气?」我当时叼着棒棒冰,看他的眼神像是看憨批:「我为什么要生气
后来和陈烬关系越来越好,我回忆起这件事,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——那小子当初就是故意的。想用自己第一名的分数来衬托出我的愚蠢。只不过我妈和他想得不一样。她老人家根本不关心我的分数。而我也和他想得不一样。用陈烬的话来说就是——我和他加起来只有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