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得回乾元宫去候着。巳时小太监来了消息,说贺瑄封妃大典后就去了御书房,还留了朝臣用膳,这是暂时不会回来的意思。陆音这才松了口气,将宫人打发下去,靠在矮榻上打了个盹。却没多久就被外头的热闹惊醒了,是贺瑄给新妃们赐下了大批的珍宝。脚步声来来往
“听不懂?”施加在身上的力道陡然加重,陆音抓紧身侧的被子,颤抖出声:“求你……”“你就是这么求人的?”贺瑄一扯嘴角,声音倏地冷沉,“毫无诚意,老实受着!”屋子里的动静嘈杂起来,蔡添喜低眉敛目,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,直到月上中天,后殿里要了热
她又叹了口气,让秀秀提了热水来伺候她洗漱。但秀秀前脚出了门,后脚就又退了回来,脸色写满了紧张:“姑姑,昭阳殿的悦妃娘娘来了,说要见你。”陆音心里一跳,一大早就迫不及待找过来,定然不是善茬。她不敢耽搁,连忙起身迎了出去,但没走两步,就瞧见一娇
陆音刚刚被贺瑄放过,还不等闭眼歇一歇,外头更鼓就响了第三遍,她浑身一个激灵,连忙起身,十分仓皇的下了龙床。因为稍慢一步,就会被这个翻脸无情的狗皇帝一脚踹下去。贺瑄从来不允许她在龙床上过夜,哪怕是她被累的站都站不稳的时候。她随手往身上披了件衣
陆音停下手,嘴角已经肿了起来,她垂着头看不见贺瑄的脸色,只等了很久才听见他冷硬的声音响起来:“滚下去。”她起身,冒着磅礴的大雨出了乾元殿,脸颊火辣辣地疼,她能想象得到刚才的事传出去,她会听到什么样的风言风语。可自从陆家获罪,她这贵女沦为宫婢
许是这两天贺瑄折腾的太厉害,也或许是担心往后的日子怎么过,总之这一宿陆音翻来覆去没能睡好,第二天一睁眼,脑袋就昏昏沉沉地疼了起来。她强撑着坐起来,一抬眼却瞧见窗外天色大亮,早朝的时辰怕是都过了。她忙不迭下了地,趿拉着鞋就往外跑,顺手拿了衣裳
陆音心里叹气,她只提宫规,就是不想让悦妃往贺瑄身上联想,对她恨上加恨,可没想到她还是扯了上去。她更低地垂下了头:“奴婢并无此意。”萧宝宝抬脚走近,云霞似的裙摆散落在陆音眼前。“我当初就说,你不是良人,他非不听,一意孤行要和你订下婚约,结果呢
贺瑄带着萧宝宝走了,连带着昭阳殿那乌压压的宫人也都走了,偌大一个乾元宫忽然间就冷清得让人心慌。秀秀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:“姑姑……”陆音仿佛是没听见,仍旧直愣愣地跪着,秀秀略有些不安:“姑姑,你没事吧?”陆音被惊着似的微微一颤,目光不自觉落在
萧宝宝一睁眼就得到了蔡添喜送过来的消息,说晚上贺瑄会过来。她喜不自胜,亲自下厨做了贺瑄爱吃的点心,沐浴更衣后又选了雅致的熏香,为了让腰身更纤细,她甚至连早饭午饭都没用,一天里数不清多少次问沉光自己的妆容衣衫是否合适。可这般坐立不安的从天亮等
陆音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,冷不丁一睁眼就瞧见一道黑漆漆的影子立在床前,她心跳猛地一滞,尖叫就在嘴边却忽然哑了一样,半分声音都没能发出来。身体却自发记起了十分惨烈的回忆,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,体温也开始流失。她紧紧抓着被子,一点点往墙角挪,恐惧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