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芍刚刚被秦叡放过,还不等闭眼歇一歇,外头更鼓就响了第三遍,她浑身一个激灵,连忙起身,十分仓皇的下了龙床。因为稍慢一步,就会被这个翻脸无情的狗皇帝一脚踹下去。秦叡从来不允许她在龙床上过夜,哪怕是她被累的站都站不稳的时候。她随手往身上披了件衣
容芍停下手,嘴角已经肿了起来,她垂着头看不见秦叡的脸色,只等了很久才听见他冷硬的声音响起来:“滚下去。”她起身,冒着磅礴的大雨出了乾元殿,脸颊火辣辣地疼,她能想象得到刚才的事传出去,她会听到什么样的风言风语。可自从容家获罪,她这贵女沦为宫婢
萧宝宝一怔,随即猛地又锤了下床榻:“嗷……疼疼疼,容芍,一定是她!”旁人不知道秦叡的行踪,可容芍身为他的贴身女官,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,她一定是记恨自己上回打了她,所以故意报复。她气得咬牙切齿:“你给我等着,我要你跪在我面前求饶!”容芍睡梦中
许是这两天秦叡折腾的太厉害,也或许是担心往后的日子怎么过,总之这一宿容芍翻来覆去没能睡好,第二天一睁眼,脑袋就昏昏沉沉地疼了起来。她强撑着坐起来,一抬眼却瞧见窗外天色大亮,早朝的时辰怕是都过了。她忙不迭下了地,趿拉着鞋就往外跑,顺手拿了衣裳
容芍心里叹气,她只提宫规,就是不想让悦妃往秦叡身上联想,对她恨上加恨,可没想到她还是扯了上去。她更低地垂下了头:“奴婢并无此意。”萧宝宝抬脚走近,云霞似的裙摆散落在容芍眼前。“我当初就说,你不是良人,他非不听,一意孤行要和你订下婚约,结果呢
秦叡带着萧宝宝走了,连带着昭阳殿那乌压压的宫人也都走了,偌大一个乾元宫忽然间就冷清得让人心慌。秀秀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:“姑姑……”容芍仿佛是没听见,仍旧直愣愣地跪着,秀秀略有些不安:“姑姑,你没事吧?”容芍被惊着似的微微一颤,目光不自觉落在
容芍扶着墙出了正殿,秀秀提着灯在外头等她,见她出来连忙扶了一把:“姑姑,你饿了一天累了吧?奴婢给你领了饭菜,趁热快吃吧。”容芍毫无胃口,推开秀秀跌跌撞撞回了偏殿,她其实早就知道秦叡对萧宝宝是不一样的。当初他们还和睦的时候,便不止一次从他嘴里
萧宝宝一睁眼就得到了蔡添喜送过来的消息,说晚上秦叡会过来。她喜不自胜,亲自下厨做了秦叡爱吃的点心,沐浴更衣后又选了雅致的熏香,为了让腰身更纤细,她甚至连早饭午饭都没用,一天里数不清多少次问沉光自己的妆容衣衫是否合适。可这般坐立不安的从天亮等
阮梨怎么也不松口。洛泽吻着她的嘴唇,气息粗重,“你别逼我。”“你是想一辈子都跟我保持这种关系吗?”阮梨尽量保持着理智。洛泽的手不安分地攀上山丘,运筹帷幄地掌控着,“一辈子……也行。”经期初期,是经不起撩的。那种火山倾泻的感觉让她很羞耻地夹紧
周一。阮梨一早就在班级门口逮裴顾州,让他把检讨交出来。其实面对裴顾州她有那么一点点不好意思。这两天洛泽赖在她家,就真的没有管过这个外甥。洛泽说:“那么大个人了,他饿不死。”阮梨在想,他就不怕裴顾州在正月里剪头发?也不知道裴顾州的父母要是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