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那时候初中可以考重点班。我偷偷选了一个离家最远的考上了。还没来得及高兴,我妈就在学校旁边租了一个房子。「以后妈妈陪着你。照顾你,你就专心学习。」我哭着摇头:「我不要。」我妈看着我,眼里露出难过的样子:「我把所有的时间,所有的精力心血都投
初三的时候,我学不进去,我学不懂几何。我一看到那个新换的年轻数学老师就浑身颤抖。根本不敢看黑板。正好那时候我爸生病回来了,我妈将他带到出租房照顾的那天,我正好拿着测试的卷子回家。第一次期中测试,我数学得了八十六。我妈很生气,拿着棍子,让我跪
以前我意识不到,但现在已经愈合的左手上的药粉却在提醒我,爱不是这样的。我看着她,她走得很近,身上有一种夏天出汗的黏糊感觉。相触的胳膊偶尔贴在一起,就像要将我们粘在一起一样。我感觉到一种陌生的情绪顺着那皮肤黏糊起来,我站定了,等她走开。我妈想
干爹找的律师是公司里专门请的,律师很专业,将现有的证据保存归类之后。他起身去周玉白父亲被打伤的那条巷口,结果那边整条街都没有监控,好在有人证。但是人证因为害怕被报复不敢作证,律师再三保证下,他才答应下来。还有些阿姨叔叔知道劳务合同后和玻璃厂
虽然那时候我和班级里的同学关系很差,但是至少短暂住校,能让我稍微有点自己的空间。那是我最快乐的一段时间。就算独来独往,但是我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。但快乐似乎总是一种转瞬即逝的奢侈。还没等我中考,父亲就过世了。那天是周二,我妈甚至没有通知我
转眼一个月过去,我算了算时间,今天晚上飙哥的小弟就该抓到那个偷钱的是谁了。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。上辈子我因为周玉白的事情,在医院住了一个月的院,没多久我就出国了。那个偷钱的叫程燎,被抓到后死不悔改,嘴里还一直骂周玉白该死。被飙哥揍了之后也不觉
到了周玉白家里,我才知道他当时为什么会因为飙哥提议去他家里而犹豫。因为他的家里已经被砸得没有地方落脚了。飙哥扶起地上散了架的椅子,提高声音:「这是那玻璃厂的老板干的?你没报警?」周玉白习以为常地拿起墙角的扫帚扫地,「报了,没监控,没用,周围
从医院出来的时间,正好是午休的时候,离下午上课还有两个半小时。一般这种情况下,我和飙哥都是在家里待到两点才出门。我们这种混日子的,主任抓到了也只会说两句,顶多让罚站。周玉白依旧沉默,他像是一潭没有声息的死水,只有在我和飙哥说话的时候,他才会
“23号,乔若星女士,你家属联系到了吗?”护士不知道第几遍催促了,乔若星低头看了眼手机,顾景琰的电话依然是无人接听的状态。江城北三环高架桥发生连环追尾,一辆公交侧翻坠河,几十名伤者被送就医,家属陆陆续续抵达医院,只有她的家属,迟迟没有联系到
热气喷洒在耳边,带着灼热的体温,让乔若星耳尖儿发烫,但是她的嘴唇却很白,因为牵扯到腹部的淤青,疼痛不已。好在关着灯,他看不见。她仰头在他喉结上吻了一下,顾景琰呼吸紊乱,眸色也变得深了许多,他低头在她脖颈处咬了一口,下一秒,听见她语气平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