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云笙和婶婶被人送进了一间僻静的院子里,门口还留下两个人看守,生怕她们跑了一般。这里是王府的后院,不过看起来久无人居住,冷清得很。婶婶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,云笙倒是淡定的坐在屋子里,一言不发,她不想和婶婶说话,一句话也不想说。要说不恨她是
沈容刚刚被林朔放过,还不等闭眼歇一歇,外头更鼓就响了第三遍,她浑身一个激灵,连忙起身,十分仓皇的下了龙床。因为稍慢一步,就会被这个翻脸无情的狗皇帝一脚踹下去。林朔从来不允许她在龙床上过夜,哪怕是她被累的站都站不稳的时候。她随手往身上披了件衣
许是这两天林朔折腾的太厉害,也或许是担心往后的日子怎么过,总之这一宿沈容翻来覆去没能睡好,第二天一睁眼,脑袋就昏昏沉沉地疼了起来。她强撑着坐起来,一抬眼却瞧见窗外天色大亮,早朝的时辰怕是都过了。她忙不迭下了地,趿拉着鞋就往外跑,顺手拿了衣裳
沈容心里叹气,她只提宫规,就是不想让悦妃往林朔身上联想,对她恨上加恨,可没想到她还是扯了上去。她更低地垂下了头:“奴婢并无此意。”萧宝宝抬脚走近,云霞似的裙摆散落在沈容眼前。“我当初就说,你不是良人,他非不听,一意孤行要和你订下婚约,结果呢
林朔带着萧宝宝走了,连带着昭阳殿那乌压压的宫人也都走了,偌大一个乾元宫忽然间就冷清得让人心慌。秀秀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:“姑姑……”沈容仿佛是没听见,仍旧直愣愣地跪着,秀秀略有些不安:“姑姑,你没事吧?”沈容被惊着似的微微一颤,目光不自觉落在
沈容扶着墙出了正殿,秀秀提着灯在外头等她,见她出来连忙扶了一把:“姑姑,你饿了一天累了吧?奴婢给你领了饭菜,趁热快吃吧。”沈容毫无胃口,推开秀秀跌跌撞撞回了偏殿,她其实早就知道林朔对萧宝宝是不一样的。当初他们还和睦的时候,便不止一次从他嘴里
早春二月,鹊山冬雪未融,突如其来的疾雨卷起雾雪泥重。林间椴树覆白,簌簌风雨狂落,一匹疯马驮着人闯进来时撕碎了雪中宁寂。沈云毓还沉浸在被人绞断喉咙,拼命不能挣脱地窒息,下一瞬整个人就直接被掀飞了出去。辔绳割破了手指,身子重重摔在雪堆里,还未来
沈云毓怎么都没想到容殊说翻脸就翻脸,上一刻还言笑殊殊,下一刻就要她的命。被拽着胳膊拎起来时恍觉大祸临头,沈云毓竭力想要冷静下来。她还不能死,她还没让沈家罪有应得,没问清楚他们为什么那么对她。她死死抓着车辕整个身子撕扯着疼:“容督主,我没骗您
山雨瓢泼,落在屋顶淅沥作响。屋中烛火明亮,摇曳着晃出床上那张苍白的脸。……“云毓,你要让着兰儿一些,她身世凄苦,以前又过得不好,你金尊玉贵多年,要有大家风范容人之量。”“云毓,兰儿只是不懂京中的规矩,她不是有意冲撞你。”“云毓,你怎么这么不
一夜大雨,天明见晴。山下雪气消融,拂柳嫩芽初现,偶有翠鸟轻啼飞过,划破晨起宁静。一抹阳光挤过牖边落在沈云毓脸上,惊得她迷蒙醒来。嗅着浓郁的药香,沈云毓望着头顶麟吐玉书的雕纹,有一瞬间不知身在何处。“醒了?”一道冷冽声音传来,如同坠入湖面的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