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铎顿了顿,终于想起来这丫头是谁了。可为了她罚容姳?他不过是故意找茬而已,岂会是为了谁?这丫头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。他心里冷嗤一声,一想到刚才被她摸了,他浑身都不舒服起来。张嘴就要再喊人来,目光一转却瞧见一道影子立在门外。竟是萧宝宝去而复返
容姳在外头吹了一阵冷风,才勉强抚平了心里的难堪,若无其事地回了偏殿,却不想这里竟然有位不速之客。沉光自顾自坐在主位上喝茶,瞧见容姳进来十分轻蔑地瞥了她一眼:“看来容姳姑姑被人鸠占鹊巢了,连暖床都没轮上。”面对她的挑衅,容姳丝毫不以为意,秦铎
秦铎这一宿难得睡得安稳,并没有再梦见当年混乱的追杀,连心口时不时就要发作的伤似乎也消停了下去。他心情大好,起身时低头看了眼胸口,昨天擦得太厉害,胸口还是红彤彤一片,可鲜明的却不是痛感,而是容姳附加在上面的那一点柔软。哪怕隔了一宿,也鲜明如斯
秦铎对香穗的喜欢,完全出乎容姳的意料,这丫头的确年轻鲜活,可宫里最不缺的就是这样的姑娘。而且那般嚣张的性子,也不像是秦铎会喜欢的……兴许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她不曾发现吧。她心思有些乱,明知道这是那两人的事,和她没什么关系,可她的心脏却还是一路沉
宋莺全身无力地靠在霍隐胸膛上,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,感受着他留在身体里的余温,心潮澎湃,久久才平静下来。他抽着事后烟,吞云吐雾,一副享受的样子。“我今年二十六了。”宋莺的手放在他的胸口,声音又娇又软,“家里催我结婚。”烟灰抖落在被套上。宋莺
他轻描淡写地说他俩只是好过一场,宋莺愈发觉得自己这三年真的很可笑。终究是用情更深的人,更狼狈。“怕你抢婚。”宋莺也略有点恬不知耻。果然,霍隐笑了。他拉住门把手,“祝你好梦。”门是他关上的,宋莺靠着门,自嘲一笑,眼泪毫无预兆就流了下来。……周
宋莺看到他发红的眼睛,心下一紧,赶紧撤。手腕被抓住,往后一拉,她的肩上一沉,整个人贴在了冰冷的墙上。“你想干什么?放开我!”宋莺压着声音吼他,挣扎着。霍隐的劲儿很大,压得她动弹不得。“别动!”低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酒香喷在她的颈窝,气息湿润温
宋莺有点恼,恼自己没出息,也恼他太了解她了。他知道她爱他,所以吃定了她是拒绝不了他的。不想被他吃得死死的,她偏过头说:“我有男朋友。”霍隐轻哼,“那个卖房子的?”“那是人家的职业,你别看不起。”“我从来没有轻看任何职业,看轻的是他这个人。”
霍隐脸色沉了下来,不似前一秒那么傲娇。宋莺解了气,深呼吸,露出标准微笑,“这位家长还有事吗?”霍隐眯眸,薄唇轻启,“你好样的。”宋莺气走了霍隐。突然发现霍隐似乎很容易被她气到,以前没觉得。大概以前她也没有这么“叛逆”过。……宋莺观察过裴明州
我测出怀孕的第二天,老公沈浩的亲戚们都来了,给我送吃的喝的,教我怎么养胎。其间沈浩的侄子很喜欢我的小狗球球,抱着它爱不释手。他还问我小狗弟弟几岁啦,我笑着告诉他,你要是这样算,那可是你的小狗哥哥,都有十五岁了。婆婆听了很不高兴,就骂我们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