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预感不好,连忙对着球球大吼:「球球!快跑!」球球从来都很听我的话,但它本就是年纪很大的狗了,又被砸了两次,哪里还跑得快?它好困难才爬起来,瘸着腿往门口跑,口中还在呜呜地叫着。沈浩为了追上它,松手放开了我,他三两步追上了球球,一刀劈了下去!
我才知道事情的发展变质了,已经不是离婚能解决的了。我踢的那一脚太狠,竟是把沈浩踢成了不孕不育。从此以后,沈浩再也不会有孩子了。婆婆一边哭,一边怒斥我不是个东西。她要我马上回去和沈浩道歉,而且还得把孩子生下来给他家,否则沈浩就会绝后!如果我不
到达了目的地,在一个湖边的露营地。树绿天蓝的,空气清新又自然,令人放松。开始分队搭帐篷,共十个人,五个人一队。我和琪琪一队,周慕肯定跟着琪琪,陆川也走了过来,说是只认识我们,要跟我们一队。路原被另两个女孩围着,我见他面无表情地说了什么。径直
我知道他不是在说狠话,他是认真的。为了不让我叫,大叔子找来一块破抹布,狠狠塞进我的嘴里,又把我的嘴用胶带封上。做完这一切后,他就出去了。我被囚禁了。傻傻坐在柱子旁,尝试了好几次想挣脱,这铁链却牢牢地锁着我。我原本就想上厕所,此时却只能耻辱地
「有理想型,还没有喜欢的人,可以了吧?」我也不算说谎吧。「谁啊?」「这是另外的价钱了。」我玩笑地扯开了话题。后面过了几轮,终于到了江川。「学长,在场有喜欢的人吗?」我看见他的耳朵都开始泛红。「有的。」不会真是学长吧。可下一轮,居然是路原转到
真的是学长的话怎么办?学长是很好呀,可是,我好像并没有那么心动。倒是莫名地,很在意今天格外安静的路原。收拾东西的时候,他在卷帐篷。我跟过去帮忙,我们从两边往中间卷。卷着卷着,到了中点,眼前出现他白净修长的手指,压在绿色的帐篷布上。我下意识抬
我说:「不用聚了,我带球球去医院,然后回我自己家。明天去民政局把婚离了,孩子不用你养,跟我娘家姓。」沈浩呆若木鸡,不敢置信地看着我。他估计怎么也想不到我的回答。而我整理好东西,抱着球球走到了门口。沈浩一把扯下我的包,他冷冷地说:「放下,你回
「老子让你小题大做,老子让你在我全家面前耍公主病!你想离是吧?好,那就离个彻底!」他拖着我进了厨房,忽然拿起了菜刀。我看见明晃晃的菜刀,急得说:「你要杀我吗?」「我从来不打女人!」他拖着我,忽然提刀朝着球球走去。恐惧,在我的心里蔓延开来。我
沈浩终于停了,他疼得捂住裆部,倒在了地上。正好这时婆婆回来了,她见到这一幕,哭着大喊一声,扑上来推开了我。她捂着沈浩流血的脑袋,撕心裂肺地哭吼:「散了!散了!好好的家都被你们搞散了!」我流着泪,看着球球。它已经发不出哀嚎了。它变成了一堆碎肉
他们说这空地规划过了,以后要盖公园,球球最喜欢逛公园了。它会在此长眠。我捂着小腹,轻轻地告诉爸妈,等明天一早,我想去流了。原本我打算离婚后生下这个孩子自己抚养,让他跟我娘家姓,但现在我改主意了。他不配在这世上与我有任何联系。父母出乎意料地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