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后座车门被推开,一道挺拔颀长的身影如幻影般闪了过来,一脚将刘禹凡给踹飞出去。所有人皆是一惊,抬头看去。当一眼看到仿佛从天而降的沈时砚时,不止是沈鹿溪,周阳和其他的几个人更是震惊的瞪大了双眼。沈时砚根本没看其他几个人,伸手握住沈鹿溪的
爸爸不喜欢我。他说我是撒谎精,和我妈妈一样,就会装病卖惨博同情。十八岁生日那天,我给他打电话,语气哀求:「求你就来这一次,不然我会死的。」他声音冷淡:「现在连威胁都学会了?那你去死呗。」电话挂断,我心灰意冷地笑了笑。系统的提示音在耳边响起:
六岁的时候,我就已经很懂事了。美术课上老师让画《我的家》,我在画中只画了自己和保姆。老师问我:「爸爸呢?」「爸爸在电视里。」「妈妈呢?」「妈妈在天上。」老师沉默良久,摸摸我的头,去办公室里给顾暮辞打了电话。「顾先生,下周二是家长公开日,可以
我并没有放弃努力。起初我想,如果爸爸发现我其实是个好孩子,那他应该就会喜欢我吧。于是我拼命学习,每个学期都被评为特优生,奖状贴了满满一面墙。但没有用。保姆把这些喜讯发送给顾暮辞,他从来没有回复过。后来,班上有同学欺负我,他们笑眯眯地问我:「
我一岁一岁地长大。每一年,我都会想尽办法地求顾暮辞陪我过生日。有好几次,我无限地接近成功了。但顾暮辞最终还是没有来。他会叫助理给我送来礼物,一样比一样贵重,还会顺便订下几千块钱的手工蛋糕,一并送来。也许是在外人面前,他还是要做个表面功夫的。
容晚刚刚被秦愠放过,还不等闭眼歇一歇,外头更鼓就响了第三遍,她浑身一个激灵,连忙起身,十分仓皇的下了龙床。因为稍慢一步,就会被这个翻脸无情的狗皇帝一脚踹下去。秦愠从来不允许她在龙床上过夜,哪怕是她被累的站都站不稳的时候。她随手往身上披了件衣
生日蜡烛燃烧尽了。烛火跳动了最后一下,熄灭了。我用叉子蘸了一点蛋糕上的奶油放进口中。甜蜜蓬松,如同云朵。可我只品出了苦涩。「宿主,时间要到了。」指针即将走过十二点。朋友圈里,顾暮辞刚刚发了一条朋友圈,照片上是顾小霆在高尔夫球场上的笑脸。配文
容晚停下手,嘴角已经肿了起来,她垂着头看不见秦愠的脸色,只等了很久才听见他冷硬的声音响起来:“滚下去。”她起身,冒着磅礴的大雨出了乾元殿,脸颊火辣辣地疼,她能想象得到刚才的事传出去,她会听到什么样的风言风语。可自从容家获罪,她这贵女沦为宫婢
许是这两天秦愠折腾的太厉害,也或许是担心往后的日子怎么过,总之这一宿容晚翻来覆去没能睡好,第二天一睁眼,脑袋就昏昏沉沉地疼了起来。她强撑着坐起来,一抬眼却瞧见窗外天色大亮,早朝的时辰怕是都过了。她忙不迭下了地,趿拉着鞋就往外跑,顺手拿了衣裳
容晚心里叹气,她只提宫规,就是不想让悦妃往秦愠身上联想,对她恨上加恨,可没想到她还是扯了上去。她更低地垂下了头:“奴婢并无此意。”萧宝宝抬脚走近,云霞似的裙摆散落在容晚眼前。“我当初就说,你不是良人,他非不听,一意孤行要和你订下婚约,结果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