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胭刚刚被南浔放过,还不等闭眼歇一歇,外头更鼓就响了第三遍,她浑身一个激灵,连忙起身,十分仓皇的下了龙床。因为稍慢一步,就会被这个翻脸无情的狗皇帝一脚踹下去。南浔从来不允许她在龙床上过夜,哪怕是她被累的站都站不稳的时候。她随手往身上披了件衣
容胭停下手,嘴角已经肿了起来,她垂着头看不见南浔的脸色,只等了很久才听见他冷硬的声音响起来:“滚下去。”她起身,冒着磅礴的大雨出了乾元殿,脸颊火辣辣地疼,她能想象得到刚才的事传出去,她会听到什么样的风言风语。可自从容家获罪,她这贵女沦为宫婢
许是这两天南浔折腾的太厉害,也或许是担心往后的日子怎么过,总之这一宿容胭翻来覆去没能睡好,第二天一睁眼,脑袋就昏昏沉沉地疼了起来。她强撑着坐起来,一抬眼却瞧见窗外天色大亮,早朝的时辰怕是都过了。她忙不迭下了地,趿拉着鞋就往外跑,顺手拿了衣裳
容胭心里叹气,她只提宫规,就是不想让悦妃往南浔身上联想,对她恨上加恨,可没想到她还是扯了上去。她更低地垂下了头:“奴婢并无此意。”萧宝宝抬脚走近,云霞似的裙摆散落在容胭眼前。“我当初就说,你不是良人,他非不听,一意孤行要和你订下婚约,结果呢
南浔带着萧宝宝走了,连带着昭阳殿那乌压压的宫人也都走了,偌大一个乾元宫忽然间就冷清得让人心慌。秀秀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:“姑姑……”容胭仿佛是没听见,仍旧直愣愣地跪着,秀秀略有些不安:“姑姑,你没事吧?”容胭被惊着似的微微一颤,目光不自觉落在
容胭扶着墙出了正殿,秀秀提着灯在外头等她,见她出来连忙扶了一把:“姑姑,你饿了一天累了吧?奴婢给你领了饭菜,趁热快吃吧。”容胭毫无胃口,推开秀秀跌跌撞撞回了偏殿,她其实早就知道南浔对萧宝宝是不一样的。当初他们还和睦的时候,便不止一次从他嘴里
南海市,龙王村。天空湛蓝,白云飘飘。海面上吹着徐徐微风,给燥热的龙王村带来了丝丝凉意。龙王村不远处的偏僻海岸边,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正在玩沙子堆城堡,一脸童真,玩的不亦乐乎。这时,两个身材姣好,容貌秀美的年轻女子来到海边,正准备脱衣服下水
老者说罢,抬手一挥,一道光芒飞进了楚阳的脑海之中。与此同时,楚阳刚刚被石头砸出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没几秒就完好如初,连疤痕都没有留下,简直匪夷所思。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楚阳缓缓睁开了眼睛,脑海一片空白。下一秒,一股庞大的记忆涌入他脑
原来,当年楚阳见义勇为,被打成了傻子。父母气不过就去找对方讨要说法和赔偿,结果对方不仅没赔钱,还叫人把父母也给打了。母亲直接被打瘸了腿,父亲更是被打断了腰,从此瘫痪,可谓是凄惨不已。而母亲腿瘸,父亲瘫痪,家里没了收入来源,父母还需要有人照顾
楚阳从小跟随村里的长辈下水抓鱼,早晨的海水有多冰冷,他是知道的,但此刻他下水后竟一点冰冷的感觉都没有。“怎么回事?难道现在的海水都这么暖和了吗?”楚阳十分惊讶。但是当他转头看向其他人的时候,这才意识到,根本不是海水变暖和了,而是他的身体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