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大雨,天明见晴。山下雪气消融,拂柳嫩芽初现,偶有翠鸟轻啼飞过,划破晨起宁静。一抹阳光挤过牖边落在季清棠脸上,惊得她迷蒙醒来。嗅着浓郁的药香,季清棠望着头顶麟吐玉书的雕纹,有一瞬间不知身在何处。“醒了?”一道冷冽声音传来,如同坠入湖面的石
如果季姝兰根本就不是父亲的女儿,季鸿他们从头到尾都骗了她。那他们不仅污了父亲死后清名,玷污了他和母亲的感情,还让那个孽种占着二房的名义夺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!!唇上渗血,季清棠怒声:“我要回去。”楚珩开口:“我可以送你回去,可回去后你想要怎么
铺着厚厚软垫的驷车极为宽敞,车中还摆着长条案。季清棠原本还担心楚珩找她麻烦,或是讥笑她胆大包天,可谁知他上车之后就靠在对面小憩。男人闭着眼时脸上线条柔和下来,冷白素容沉入轻晃的光影之中,似寒玉落于温水,消弭了一身逼仄人心的凛厉。她心中渐渐放
隆冬十二月,雪落满城。茶楼中,丞相之子柳书煜的轻笑声响起:“君墨寒,我要是能有宋惊舞这样忠心又听话,唯你不从的暗卫,该多好!”君墨寒不以为意:“暗卫,不就该如此?”扔下这话,他起身就走。宋惊舞跟在他身后,清冽的眼睛被半张鎏金面具遮挡,瞧不出
一旁,南鸿连忙单膝跪地:“属下见过主子。”君墨寒置若罔闻,径直走到宋惊舞面前:“你要走?”宋惊舞不躲不闪,平声承认:“是。”话落,君墨寒的眼里一闪而过抹浓烈的情绪。不等宋惊舞看清,就已经消失无踪。宋惊舞没有深究,她只是想,既然君墨寒已经知道
宋惊舞愣了会儿,才意识到什么,抬手抚上脸——没有面具。宋惊舞这才想起来,受过鞭刑后她便没再戴面具。刚刚南鸿又太急切,她也忘了这件事。而刚刚姜雪柔唤她……【姐姐】?这时,君墨寒否认的话倏然响起:“柔儿认错了。她是我的暗卫,不是你的姐姐。”姜雪
寒风瑟瑟中。宋惊舞回头望着接旨的姜雪柔,再想到她刚刚那满含恨意的话,明白她是在筹谋着报仇。想到君墨寒的深重疑心,宋惊舞想劝,但又想到自己的身份,姜雪柔恐怕也不会听。最后,她缄默离去。养心殿外。宋惊舞找到南鸿:“你一直贴身保护主子,可知他将我
宋惊舞站在原地,脑海里一片空白。刚刚君墨寒说什么?对上她茫然的目光,君墨寒心情莫名好了些:“待大婚之后,玉佩,朕自会给你。”“那面具,日后也不用戴了。退下吧。”说完,君墨寒没给宋惊舞拒绝的机会,当场叫来了太监,将要‘同日迎娶宋惊舞为妃’的圣
君墨寒视线略过宋焕元,定在宋惊舞身上。看着她横在南鸿脖颈上的剑,他脸色渐渐变冷:“你在做什么?”宋惊舞张了张嘴,想要说话。却被宋焕元抢先:“君墨寒,又见面了。”短短一月不到,君臣身份,彻底调换,令人唏嘘。对视间,君墨寒眼底划过抹深邃:“将他
京市,天桥。炎炎夏日,晚风习习,天桥下的小贩也支起了五花八门的摊子,吆喝声此起彼伏,热闹非凡。时嫤盘腿托腮坐在蒲团上,见刚才和她对视的小姑娘拉着朋友去看隔壁摊子上的发卡,不由得有些失落。她掰着手指头算了算,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,这已经是第一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