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瑾修被她咄咄逼人说得脸上一滞,可他并不觉得自己错了。他是长兄,兰桡和姝兰在他心中都是一样的,她们都是他的妹妹,他只是想要她们姊妹和睦,想要兰桡别那么斤斤计较。他只跟自己说兰桡是误会了他,年纪还小不懂他是为她好,压着心头纷杂,尽量与她讲道理
整个院中风声燕燕,陈瑾修那一膝盖跪下去时,就听见伴随着闷哼的一声重响,兰桡甚至怀疑他膝盖是不是都磕碎掉了,而身前站着的高大男人,却只是拉着袖缘挡住了她的脸。兰桡感觉到隐约温热遮住眼前,耳边是他玉石清冷淬寒的嗓音:“你叫陈姝兰?”陈姝兰脸色惨
兰桡有些愣神地看着燕归。跟他走?她原本是想要留在铖王府的,因为姨母在这里,有她定能护得住自己,可是她却忘记了谢寅也在这里。谢寅是铖王府世子,他能随意进出这府里任何地方,没人敢拦他,甚至不敢拦他带进来的陈家人。她现在只要看到谢寅他们就觉得厌烦
“你胡说什么啊?”谢寅愕然失语,满眼不可思议,她怎么可能不嫁陆家?陈瑾修也是猛地抬头看向兰桡,陈、陆两家的婚事是皇后亲自定下来,婚期也放在了明年,兰桡这些年也对陆执年极为依赖,从懂事起就说要嫁给她的陆哥哥,一直也将她自己当成陆家的儿媳与陆家
陈兰桡于茫然中错愕抬头:“什么?”“我说,你家的那位兄长未必不知道自己有错。”燕归的话让兰桡怔愣,见小姑娘不解地眨眨眼,他淡声说道:“陈瑾修不是稚童,也不似谢寅年少,他自恃君子向来以严于律己对外,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自己行为有失,他只是不肯
沈云词死了。死在满是硝烟的战场上,死于楚国与羌国的最后一战。远处传来将士们撕心裂肺的呼喊:“将军,沈将军,我们胜了……”楚国大捷,黎明将现。沈云词躺在死人堆里,心脏被利箭洞穿,鼻尖尽是血腥气弥漫。她倾尽全力保全了沈家的世代忠魂之名。闭上眼的
沈云词心头疼痛难忍。谢清远,你就这般迫不及待吗?她看着查看聘礼的男人,蓦地想起当初谢清远迎娶自己时,甚至都没有到沈家迎亲……沈云词唇边溢出一个苦涩又嘲讽的笑。翌日,盛京城内最繁华的朱雀街。谢清远领了人马浩浩汤汤前往秦家下聘,走到半路却被一眉
谢清远再一晃眼,那位置却是空空荡荡。他眉头一皱,下意识回头看了眼佛像,旋即冷哼一声,大步离去。两人擦肩而过那一瞬,沈云词却瞥见住持那双澄澈通达的眼眸看向了自己。她一怔,就见面容慈悲的住持双手合十,轻轻叹息道:“尘归尘,土归土,施主莫再牵挂,
他记得,那柄枪是已故沈老将军亲自为沈云词打造,平日连拂尘都是她亲手在做。谢清远暗自思忖片刻,唇角扬起一抹轻蔑笑容:果真是做戏,否则去镇国寺祈个福需要带上武器?沈云词不解他为何突然顿住。还在思索,便听谢清远对一边的卢风道:“去镇南侯府请世子林
这话一出,沈云词就见谢清远瞬间沉下了脸。“和离?”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。沈靖手捏紧成拳,冷声控诉。“这三年,我妹妹在王府过得如履薄冰,人人称她王妃,可她却过得连个奴仆都不如,只能日日看着你跟其他女子浓情蜜意。”“她为你卸下战甲穿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