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完出租车师傅,我顺着礼仪小姐的指示踏上了通往训练营的红毯。本次比赛将八十位选手分为了八组,每组十人。我弟所在的刚好是第三组,组里都是些个人练习生,没什么资源,也请不来什么有名的导师,难怪这小子可怜巴巴向我求救。导师们依次在红毯上自我介绍
导师们各自介绍完便去认领自己的学员。我还没走近,安单那小子便着急忙慌来拉我:「跟大家介绍一下,这是我姐,很厉害的词曲人……」「多厉害?什么作品都没发表过的那种厉害吗?」还没等安单介绍完,一名黄头发的组员便语气讽刺地问道。「刘明,你少在这阴阳
寒暄结束,我们便跟着主持人一起去认领主题,这次好巧不巧,我们抽到的主题跟 Vivian 一样,都是「四时」。人间有四时,青春再少年,这个主题也是应景。我将组员们聚集在练习室里,让他们说说自己的经历,艺术都是有灵魂的,只有自己有感触的作品才能
但是弟妹是其次的,我不能让我的人在我眼前被欺负了,大家都是活了几十年的人了,谁还没点人脉。想着我就拿出手机,准备给元景打电话。元景是我的大学同学,那时远在异国,一帮玩音乐的华人聚在一起每天谈天说地,自然而然产生了惺惺相惜的感情,毕业后我留校
插曲处理完毕,我们继续着刚刚的围谈,大家围在一起,说着自己进圈的初衷,最先开口的是刘威,组里的一个 Dancer:「我 6 岁就开始学舞了,国内国外的奖项也拿了不少,一直以为自己很了不得,后面进了娱乐圈才发现,拿再多的奖,都没有一张好看的脸
国师说我家会出个天命凰女。因此阿姐自出生起就名动京城,受尽宠爱。可他们不知道,周家还有个我。——我出生时,恰逢大旱。嫡母带人在院外等了两个时辰。产婆用破布包着我,慌慌张张地喊道:「是个女娃,是个女娃。」嫡母脸色很可怕。她不顾下人阻拦,冲进产
父亲一张草席,就将我和娘打发去了荒院。我们吃的是剩菜泔水,用的是下人们不要的。所有人嫌我们晦气,从不来往。照顾我和我娘的是年迈的许嬷嬷。她从不让我离开荒院。五岁时,我对前院充满好奇,偷摸去看了眼。那是我第一次见着周令娇。八岁的她倚在廊桥上喂
我娘走了。许嬷嬷将她葬在一处荒郊。她固执地在石碑上凿字,满是厚茧的手鲜血横流,却恍若未觉。她一边凿,一边道:「你娘她很勇敢,勇敢的人,不该是这个下场。」那时我并不懂这话。许嬷嬷也并不想向我解释。后来她便不知从哪弄来许多书,逼着我认字。她说我
隔日,嬷嬷撞柱而死的消息传回荒院。同消息一起来的,还有白夫人身边的陈嬷嬷。她鄙夷地打量我几眼,道:「跟我走吧。」我沉默地跟在她身后。走了几步,她回头看我,眼中尽是冷漠:「姓许的真是白疼了你,她为你而死,你却连问也不问一句。」我麻木地抬起头,
西郊有个跑马场。平日里有不少夫人小姐过来玩。我到时,周令娇正被一众夫人簇拥在内,遥遥瞧着马场中间。她快要及笄了,纤细的身段显出形来,一颦一笑间尽是华贵。而被她注视的地方,正有个穿黑色骑装的少年在骑马。他身量修长,五官俊美,眉目间满是富养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