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陆之霆大步朝自己走来,陈清文的脑袋空白了一瞬。旁边的哨兵见到他,朝陈清文解释道:“同志,这位是就是负责操练新兵团的团长,你要送的东西交由他带进去就可以了。”陈清文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,陆之霆不是金城军区的团长吗?怎么会在沪市军区?就在她发
因为即将入冬,所以天总是黑的很快。然而天色刚一暗下,陈清文屋中的门便被敲响。她上前去开,当看见陆之霆的那一刻,她内心那不想承认的期待在这一刻得到了满足。“怎么来这么早?”听见陈清文的问话,陆之霆笑了笑:“演练进行的很顺利,所以提前结束了。至
我家世代从医,全家人的血都能入药救命。那日,来月城游玩的公主不慎坠马,失血垂死之际,驸马强行让爹娘放血救公主。爹娘看过公主的脉,分明已是强弩之末,喂血也回天乏术。驸马:「既然一碗血不够!那就把你们身上的血全喂给公主!」爹娘被官兵押着放了一夜
我的本名,叫叶归。我曾父母双全,还有一个六岁的妹妹。我们一家定居在月城。爹娘生前,是月城人人敬重的神医。妹妹生前,调皮可爱,最喜欢蹭在我怀中撒娇,让我给她念医书。这一切,毁在三年前。三年前,来月城游玩的永梧公主贪玩坠马。她被烈马的铁蹄踹了胸
陆知府听了这话,立刻照做。爹爹看形势不对,立刻护着娘亲:「大人!公主的命是命,我们的命也是命!你一定要抽血就抽我的,别动我夫人!」驸马嗤笑:「你们的命也配跟公主比?来人!动手!」爹娘刚被放了两碗血,已经虚弱不堪,被侍卫按着手强行放血时,根本
我拼命按都止不住这些血,妹妹的手几乎已经断了。「爹娘死了,姐姐,他们放干了我们的血,去救公主……」爹娘的血,将公主的性命救了回来。妹妹的血,让公主醒了过来。公主醒来后,妹妹才被放过。她拖着失血过多的身体冒着暴雨回到了家,她意识涣散,抓着手上
我跪地恭顺说道:「是公主福泽深厚,奴婢的医术只是锦上添花。」驸马摸着公主的肚子问:「那这一胎可保住了?」「此针法虽然能治根本,但需七日行针一次,才能将公主虚亏的母体养回来,公主好了,腹中的小世子自然也跟着平安了。」「奴婢每日都会从太医院过来
驸马只看过画像,根本不可能认出我。他在讹我。「奴婢只想给公主殿下安胎,待小世子落地,能得些恩赏。」我低垂眉眼,临危不乱,主动说:「驸马若是怀疑奴婢,大可让府衙的人来查验奴婢的身份。」驸马眯起眼睛,看我的眼神中充满怀疑与审视。他撇了撇手中的茶
但也只给他保住了腿,之后走路一瘸一拐。那一年正好是科举,因为腿脚残缺,苦读十年的李秀才连参加科举的考试资格都没有。他因此记恨过我爹爹,认为是我爹故意不给他治,才导致他腿瘸考不了科举。早些年,他还写过文章骂我爹是庸医,早跟我家反目。但他毕竟是
我摆出一副无辜懵懂的表情。驸马问:「你看出什么了?」李秀才端详我的时间许久,驸马已经有些不耐烦。陆知府很会看驸马的脸色,干脆提议:「宁杀错,不放过!驸马如果怀疑这个女医就是叶家的余孽,不如直接杖杀!」「回禀驸马爷。」腿脚不便的秀才将视线从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