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回我和姐姐被卖入青楼这日,姐姐率先跪在老鸨面前哭求:「我愿意登台为妈妈赚银子,只求妈妈开开恩,放我妹妹一马,她还年幼,就让她做个洒扫丫头吧!」人人都夸姐姐心善,爱护我这个妹妹,不忍心我也堕落风尘。但是在无人时,姐姐兴奋得全身发抖,不住地说
做陈辞夜舔狗的第五年,我终于得到了一个转正的机会。那夜游轮上,他摘下戴了多年的佛珠,随手扔进了海里。“沈嫣,跳下去找回它,我就娶你过门!”他明知道,我不会游泳,跳下去九死一生,只是他认定了我是捞女,不可能会跳。结果我跳了,他也第一次当众失控
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不想要命了你。”张双泽还在做困兽之斗,连秦航都听出了他的色厉内荏。“我需要知道吗?”那人不屑撇嘴,沉声应他。“敢不敢告诉我你是谁?”张天泽还在不怕死的叫嚣,只是在我和秦航听来,只不过是他临死前的最后挣扎而已。“他们都叫我
花蕊的个子不足一百六,长得小巧玲珑。而我属于奇葩的身高一百七,在这据说平均身高居于全国前列的大北方,也是很够看的。在双方对峙的时刻,我的个头优势完胜,她花蕊不得不抬起头仰视我。对,要的就是这个感觉。不服气?没用的。“花蕊,我看没看到都不重要
瞬间,包厢灯光大亮。角落里涌出了一群人。这些人并不陌生,都是陈辞夜的狐朋狗友。“夜哥牛逼啊!我见过舔的,没见过比沈嫣还能舔的!”“夜哥杀人,她替夜哥坐牢,她真的我哭死……夜哥,要不你就大发慈悲,睡她一次吧!”就连扮演尸体的人也从地上爬起来,
“沈嫣,你摆一张死人脸,给谁看?”或许被我盯烦了,陈辞夜呵斥了我一声。死人脸?也对,我忍受着痛经,一路开车赶过来,脸色一定难看极了!真是的,我怎么能把这么差劲的自己,呈现在他那张脸面前。“阿夜,对不起,我丑到你了。”我先是道歉,接着又一笑。
在他和沈娇上车前,我拦下了他。“阿夜,你想要什么女人,都随你……但是可不可以,不要是沈娇?”我面露哀求,试图阻止他。我恨透了沈家人,沈娇是其中之一。一想到,他要睡沈娇,我承认……有被恶心了。“姐姐,你不能自己得不到辞夜,就自私的也不让我得到
我和苏落雪是双生姐妹,母亲在生我们的时候难产去世了,父亲独自拉扯我们长大。可惜在我们十二岁的时候,父亲也因病去世了,之后我们跟着二叔生活,二叔老实,二婶却不是个好相与的,对我和苏落雪都不好,不过也算有个落脚之地。可惜今年因为堂哥要娶妻,银子
我脚步虚浮,抵达了陈辞夜的一处公寓。敲了敲门,开门的是沈娇。她穿着松散的浴袍,露出了脖颈与胸口,上面青紫点点。见到我,她压低声音炫耀:“姐姐,我第一次发现,你也就挑选男人的眼光,能和我相提并论……辞夜啊,又帅又有钱,床上还厉害,你尝不到滋味
太子李成轩根本不是真正的太子,其实他是永阳侯的私生子。上辈子李成轩一掷千金为我赎身并不是看上了我,而是因为看中了我手上的一枚玉佩,那是真正的太子的。而这枚玉佩是在我登台表演的前几天,出门买胭脂看到一群乞丐在揍另外一个乞丐时顺手帮一把,那个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