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看到别人头顶的杀人数量。电视正播报着犯罪新闻:「本市已发生 9 起女性失踪案件,罪犯仍在潜逃。」而坐在我对面的男友,头顶显示着数字 9。我从小就有个特殊的能力,可以看见别人头顶的奇怪数字。但是,我一直没弄明白数字的含义。因为周围大部分人
一个大胆的猜想逐渐在我的脑海中成形。假设,头顶的数字代表了每个人所杀的人数。大部分人为 0。少数为 1 和 2。极少数超过 3。这样的现状,的确十分符合现实。如果这个假设成立。宋郁,不会恰好就是那个连环杀人魔吧?「怎么了?从刚刚开始你就心不
去找完服务员的宋郁很快回来了。空调的温度的确不那么冷了。但我的背后仍然不停地冒着细密的冷汗。之前的假设都只是我的猜想,并没有确凿的证据。也许到最后,只是我自己脑补过多。如果这时冲动报警,很有可能引起警方的怀疑,惹祸上身。但我又无法抑制和无视
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宋郁将一杯插好吸管的奶茶递给我。见我迟迟不伸手,他叹了口气,自己喝了起来。「清雅,你是觉得见面后不太满意我的形象,所以才提前结账走了吗?」我一时语塞。说实话,作为恋人来说,宋郁本身并没有让我不满意。但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逃脱
当年与陈牧和平分手以后,我一直留着他的联系方式,没有删除。我坐在副驾驶,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手机的角度,给前男友陈牧发了一条微信:「实在不好意思,问个很冒犯的事情,你发小有前科吗?」消息发出去之后,我就后悔了。哪有人会这么问啊。就算对方真的杀过
“慕莳,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?”红着脸蜷缩在岑慕莳怀里,满心满眼爱意爆棚的看着他。“会。”男人只一个坚定字眼,深沉灼热的目光凝着她清丽明艳的小脸明明那么痛,桑槿却仰头冲岑慕莳弯唇甜笑,“岑慕莳,我爱你。”男人温柔的吻去她眼角的泪渍,却强势的抱
“站住。”男人声音低沉磁性,透着上位者的威严和不容抗拒。桑槿双脚下意识就定住了,但她没回头:“岑先生还有什么吩咐吗?”“既然是来挣钱的,何必急着走?”桑槿攥紧了拳头,有种不好的预感……“啪!”岑慕莳将一叠厚厚的现金,随意摔在桌上。他挑挑眉头
容绍聿停下脚步,“又是医院的事吗?”安昕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的确是医院的座机号码:“嗯,可能孕妇出现紧急情况了,不然不会在休假日给我打电话。”容绍聿道:“我送你。”“不了,我可以自已……”“绍聿!”不远处的安昙扬声叫了他一声:“大蒋来电话催我
“安昕,安昕……”耳边是他微微低沉暗哑的嗓音,温柔又缠绵。结婚三年,安昕还是觉得容绍聿在床上床下像是两个人。平日里的容绍聿体贴周到,温柔绅土,可一到了夜晚的夫妻生活,安昕总觉得自已真的是跟不上他的体力。终于结束的时候,她已经浑身酸痛到手臂都
老刘随手便开启了黑幕,一颗黑色的圆球瞬间开始膨胀,不断扩张,直至将墓碑基地完全包裹,最后形成了一个方圆千米的半扣在地面的黑色气罩,而老刘的虹膜上出现了一小块基地地图,上面是黑幕笼罩的范围,这个范围比安全期送的防护护罩大了十倍不止,而墓碑旁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