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亏哥的门是指纹锁,我火速开门,一个闪身跳了进去。等光头男趿拉着拖鞋过来的时候,我已经把门甩上了。外头响起杀猪一般的嚎叫和谩骂。紧接着他老婆也出来了,惊慌失措地问发生了什么。然后骂声就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。我心情大好,权当听不见。那一缸臭酸
我把门开了条缝,光头男手指都快戳我眼睛上了,嘶吼着质问:「是不是你他妈干的?」我一脸无辜:「什么啊?」「别跟老子装,我家门口的屎臭味儿,除了你还能是谁!」「你是亲眼看到我在你家门口拉屎了?我家门上被人涂了屎,我还怀疑是你干的呢?是你吗?」「
第二天晚上,我正在家里炒菜,屋里忽然停电了。不应该啊,昨天才交了电费。几乎是立刻,我想到了一件事。出门去楼道里的电表箱一看,果然,我这头的电闸被人拉了。对面门紧闭着,看上去风平浪静。不得不说,对门这些泼屎、断电的行为确实是够恶心的,让你防不
开学没多久,我便成了被霸凌的对象。以蒋婉君为首的太妹们将我堵在巷子里:「本事不小啊,这么快就勾搭上江夕辰了。」她们挠花我的脸,一把一把薅掉我的头发,用书包包着砖头狠命往我胸上砸。我表面惊惶求饶,身上的伤口却在没人注意的地方迅速愈合。她们不知
第二天早晨就是开学典礼。我洗漱完毕,对着镜子给自己扎了个高马尾。转身去拿校服的时候,陶思思刚好进门。我迎面对上她的目光。看到我的脸,她微微愣住。「早啊,思思。」我笑着跟她打招呼。她回过神来,干笑两声算是回应。我扭头又打量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,
开学后的生活就是按部就班地上课、下课、回寝室。除了和寝室里的三个女生依旧不熟络,我过得倒也舒心。这天好不容易盼来了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,我背好书包就往校外奔。除了吸收恶意以外,我唯一的爱好就是吃。学校隔街那个苍蝇小馆是我的新宠。只是每到晚上他
不出所料地,蒋婉君开始针对我。原本无比热情的同桌突然把我当成空气,暗戳戳向我示好的男同学见了我也像躲瘟神一样。而室友们对我愈发冷漠,常常是我进了寝室门,她们就马上停止对话。是谁干的,我心知肚明。但我仍每天笑盈盈地上课、吃饭、学习,似乎这场集
我年纪不大,却早早地对恋爱这种事产生了排斥心理。家族里的女孩子在成年后,会一直保持着十八岁的漂亮脸蛋和姣好身材。我见过许多姐姐因为深陷感情漩涡,被男人们的甜言蜜语哄得一头栽进去,最后却被辜负和背叛。更有甚者,因为见姐姐十年如一日不老,就想将
在我最狼狈的时候,贺问津娶了我。所有人都说,他娶我是为了和我妹妹赌气。可他车祸去世后,却将所有遗产留给了我。和一支录音笔。轻轻点开,是他沙哑低沉的嗓音——他说:「宋棠音,可不可以也喜欢我一下?」时隔多年,我终于窥探到了他藏在冰层下,磅礴而盛
我没要钱。不是什么清高。只是不想再欠宋家的了。宋家养育了我二十多年,我为他们女儿坐了五年牢。两清了。我租了个房子,跑断了腿,才找到了一份不嫌弃我有犯罪污点的工作。可刚干半个月,就被辞退了。我百般追问,经理才支支吾吾地说:「你惹到了不该惹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