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背对着我叹气:「看情况吧,我想多陪陪父母,毕竟才重逢。」他的言外之意是,不回来了吗?那我呢?五年的感情,莫名其妙就结束了?我张张嘴,终究没有问出口。入夜过后,我们相顾无言,但都躺在了床上。因为只有一张床,所以必须躺在一起。以往,我
我一动不动。他便背对着我点开了微信。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,看见了密密麻麻的聊天记录。他跟一个备注名为「贪吃猫」的人聊天,聊了不知道多少句了。在他认亲的七天里,恐怕早就聊了几千句吧。最后一句是他发的:【我现在身家过亿了,你愿意回到我身边吗?】我
陆丰僵在当场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片刻后才问:「许昭,你都看见了?」「看见了。」我自嘲地点了点头。陆丰脸色又是一阵变幻,似尴尬似恼怒,接着起身。「是我对不起你,既然你都知道了,我也不说什么了。」陆丰穿衣服,不再多发一言。他真是很典型的男人,将
我的一只耳朵被剪掉了,尾巴也被恶意的剪去一半。在我发疯似的哭叫里,周曼玉漫不经心的用脚碾磨我的头,一点点的往下踩。她像是在折磨一只让人厌恶的臭虫一样对我施加暴行,用脚踢,用高跟鞋踩。我痛到哭不出声,在昏厥和死亡的边缘徘徊,尖锐的猫爪在地上抓
住了一个星期的院,我痊愈了。宠物医生都夸我体质好恢复快,说我是她有史以来恢复最快的小病猫。出院那天,她还送了我一包猫条庆祝我的痊愈。我蹲坐在猫包里一动不动,即不叫唤也对她的逗弄无动于衷。他们说我这是病了,心里病了。人类对我的伤害让我失语了。
而且一臭到底,臭得让我隔夜饭都差点吐出来了。四周黑漆漆的,步梯楼的声控灯早就坏了。隔壁还有三户人家,都已安歇,其中两户有孩子,平日里会喊我姐姐姐姐。我在黑暗中站着,吸了吸鼻子,眼角的湿润被我拭去。我没有大吼大叫,怕惊扰了孩子。我心想,我是多
向焰得了一种离开了我就弱智的病。只要出门他就会用宠物监控看我在干嘛,一开始我是不知道的,趁着他不在家我会偷偷用电视去搜舅舅的新闻。妈妈说舅舅在人类世界很厉害,是那种一提起他就会哇塞的厉害,所以我想电视节目上肯定有他。然而我才用了两次电视就被
因为我的抑郁,向焰将所有工作行程都推迟了。整天都围着我转,极力给予我更多的陪伴。安文对他这种任性的行为颇有微词,觉得他为了猫不顾一切的举动很神经。我不止一次听见他劝向焰把我丢掉,说我的存在紊乱了他们的计划。「上次你乱七八糟的回答就已经让公司
和周嘉述地下恋的第三年,他忽然宣布了婚讯。新娘不是我。有知情人为我抱不平,周嘉述笑得冷淡:「你要是心疼,不如娶了她这个破落户?」后来,爷爷病重,公司遇危,我被迫公布身孕,继承家业。「请问许小姐,孩子是周先生的吗?」我对着记者,笑得得体:「孩
「周嘉述,看在过去的情分上……」「够了!」周嘉述忽然冷着脸摔了面前的酒杯。「三年,周家至少帮许家补了三个亿的亏空,还不够?」我无言以对。「你回去吧,免得小唯一会儿回来看到你误会。」我僵硬地转过身。开门出去时,听到周嘉述不知对谁说了一句: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