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我这才发现。我的手指又短又小,胖乎乎的。这明显是小孩子的手。医生很快赶过来,帮我检查身体。我头一阵剧痛,白光一闪,所有的记忆都浮现在我脑海里。我现在的身份,是我哥宋清泽 4 岁的女儿,宋橙子。而此时,离我坠崖而亡已经过去 6 年了。倪云
白书婷懒得跟她计较,倪云岚却蹬鼻子上脸,明里暗里针对。明知宋橙子有先天性心脏病,不能剧烈运动,却故意带她去玩过山车。导致宋橙子晕倒,心脏骤停。宋家动用所有资源,请了国内外最顶尖的专家,这才把人抢救回来。只有我知道。原本的宋橙子已经被倪云岚害
倪云岚凄惨地倒在地上。脸颊几个清晰的巴掌印,高高肿起。嘴里还在流血。她捂着脸,哭得撕心裂肺:「你那么恨我,那就把我这条命赔给小橙子好了。」打不过就卖惨。虽然无耻,但很有效。宋母心疼极了,老母鸡护崽一般,将倪云岚护在身后。她指着白书婷,疾言厉
和周容深结婚第三年,他带了个姑娘回家。「薛菀,你也跟年轻姑娘学学,别整天像根木头一样。」我平静地摔碎了结婚照,将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递给他,「周容深,那就离婚吧,我给她腾位置。」他的朋友都断言,离开他,我会饿死街头。周容深也这样认为:「等她
包厢里鸦雀无声。有那么一个瞬间,我真的很想转身就走。但最后一丝理智,还是牢牢牵绊着我。我垂眸,盯着自己的脚尖,嗓子仿佛被黏住了,声音涩哑得不行:「大哥那边情况不太好,刚送去 ICU 抢救了,需要三十万。」周容深「啧」了一声,给了众人一个「果
结婚三年,我知道周容深在外面玩的花。履行周薛两家的婚约,他本就不情不愿。而婚前,他喜欢的女孩秦桑潜水出了意外没救回来。他以为是我和薛家所为,更是恨极了我。婚礼结束他人就走得无影无踪。三个月后回来,身边却带着个陌生姑娘。后来那两年,他的女友不
北京的初冬很冷,我拢紧大衣,在便利店买了一小瓶酒。又在路边的摊位上吃了一大份麻辣烫。身上的钱几乎都存在了医院账户。现在全身上下搜罗干净,只有三百块。为了不冻死街头,必须先找个小旅馆安置下来。正翻看手机找便宜旅馆时。一道男声忽然在我身边响起:
陈进贤沉默了片刻,又开口:「那……要不要联系你老公来接你?」「离婚了。」「我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了,净身出户。」我惨淡笑了一声,摇摇晃晃站起身,「他说的也没错,这三年,我花了他挺多钱了。」「就这样吧,谁也不欠谁了。」「你还喜欢他吗?」我怔了怔,
综艺节目玩戴耳机看口型打电话挑战。我按照主持人口型向对方表白。「我喜欢你。」电话那头的影帝嗤之以鼻:「哥跟你表白 99 次你不答应,现在想起哥的好了。」「晚了,坏女人,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!」「但是你要是执意跟哥表白,哥还是可以勉为其难考虑
在主持人的监督下,我蒙眼从微信联系人中随机滑动挑选幸运儿。此时我并不知道等待我的将是什么毁灭性的打击。手机被收走投到大屏幕。我背对着屏幕心里盘算着下班是吃火锅还是烤肉。在主持人还没反应过来时,视频电话秒被接通。荧幕上周惊鹤赤裸着上半身,汗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