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沈宴昭很爱很爱我,周俏俏不服气地撇撇嘴,朝我翻了个白眼。她给我端来一杯茶,细声细气地问我:「萌萌姐,老板怎么舍得让你等这么久啊?」「好奇怪,以前我每次来找他的时候,不管他多忙,都会先来陪我,他说,我是最重要的。」「我还以为他对别的女人也
周俏俏被人扯了一把,没站稳,跌倒在地上,摔碎了手里的茶杯,手掌被划出深深的伤口,流了一地的血。沈宴昭透过会议室的玻璃,看到了受伤的沈俏俏。所有人都看着,他甩下手里的文件,推门走过来,一把将周俏俏捞进怀里。冷冰冰地骂:「谁他妈把她弄伤的?」那
我一个人回了家,痛苦的蜷缩在被窝里,疼出一身冷汗。吃了点安眠药,我骗自己。睡着了,就不疼了。昏昏沉沉的,我做了个梦,梦到我二十岁那年,沈宴昭很穷,但他很爱很爱我。那年我过生日,路过一家咖啡店,看见一对情侣坐在玻璃窗前。女孩手里端着一块雪白的
一直睡到半夜,我被饿醒了。去客厅找吃的,才发现沈宴昭居然回来了。他给周俏俏买了一个大房子。他们一起生活在那里,周俏俏会给他做饭、会哄他开心、会等他回家。沈宴昭过得很好,他已经很久没回来了。他懒洋洋地靠着落地窗,嘴里咬着烟,直勾勾地盯着我。我
废墟里,哭喊和呼救声此起彼伏。直到一抹光刺破黑暗,照亮姜晓敏灰暗的双眼。一个穿着军装男人的朝她伸出手,温柔的眉眼满是救赎:“别怕,把手给我。”‘轰——!’雷鸣乍响,姜晓敏猛地惊醒,活了两辈子,只要一打雷,她就会做十二岁那年地震被埋的噩梦……
警卫员欲言又止,她也来不及细问,抓紧医疗箱,连伞也没拿就朝大门口奔去。十五分钟后,浑身湿透的姜晓敏冲到大门口凌乱的湿发贴着的脸颊,又因为跑太急摔了一跤,衣角裤腿都是泥水。见几个穿着军装的战士撑着伞围在一块,她踉跄挤进去:“傅团长怎么样了,我
没两天,圈子里开始疯传。傅寒声正在追一个大二女生,表演学院的,年轻娇嫩又天真。他追人的阵仗向来大的惊人。就像当年他追我时一样,恨不得昭告天下,拿房子车子珠宝随心所欲地砸。那小姑娘哪见过这阵势,没两天就沦陷了。朋友攒的局子上,傅寒声直接带了人
五分钟后,我才明白他那句话的意思。沈良州抱我回卧室,我将脸埋在枕头上,一个劲儿笑,「沈良州,你多久没女人了啊?」沈良州沉着脸看了我一眼:「是挺久,这些年都在忙工作。」我很意外地看着他,渐渐止了笑。又过了一会儿,眼泪忽然就涌了出来:「对不起啊
傅业程匆匆推门进屋。“业程……”姜晓敏起身走向他,想起白天他对姜雪柔的体贴爱护,哑声嗓音开口:“我们离——”‘离婚吧’三个字还没说出来,却见男人打开她的衣柜,翻出她的衣服:“小姜的行李在火车站丢了,这些衣服你也不穿,先借给她。”说着,便把衣
“……病人是有些多。”姜晓敏目光闪躲,生硬转移话题,“阿姐今天休息,一会儿做你最喜欢的红糖糍粑。”两人一块往家走,可拐角处却飘来几句议论。“你瞧见没,傅团长让他的前女友也住进来了,咱们这对方可只有军属才能住,他不会要跟小姜医生离婚了吧?”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