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给裴衍的第十年,他立嫡姐为后。命我以身饲蛊,替她解毒。「沅沅,忘忧蛊而已。忘记一切烦忧,不好吗?」挺好的。我当着他的面服下那枚忘忧蛊,如他所愿,开始「忘忧」。忘记被他贬妻为妾。忘记他赐下的那碗落胎药。忘记曾经爱他如命。后来我不解地问婢女:
傍晚时,宋知微派人传我过去。如裴衍所愿。我和宋知微相见,她不用跪我。而是我跪她。我服服帖帖地跪在地上,宋知微斜倚在矮榻上。「听说,妹妹愿以身饲蛊,替我解毒?」进宫三个月,宋知微养得白皙红润。不等我回话,嫣然一笑:「真是辛苦妹妹了。「李嬷嬷,
难怪裴衍这么急啊。宋知微的毒,早在蜀地就被人下了。不会令她丧命,却会让她不易有孕。即便有孕,也会小产。她才入宫三个月而已,就已经怀了裴衍的孩子。那孩子几个月了?恐怕,两人早有首尾了吧?也是。我自小都在庄子里,真正与裴衍青梅竹马的,从来都是宋
他很少会在晚上过来。往往来了没半个时辰,就会被宋知微喊走。此刻他在夜色中一眨不眨地望着我,像极了那些年同床共枕的日子。夜半睁开眼,眸中只有彼此。「做噩梦了?」裴衍掰开我扣得死紧的手。「知微骄纵惯了,莫要怪她。」原来是为了宋知微。我拂开他的手
我不知道忘忧蛊是否会让我和裴衍重新开始。我没有选择。我的父母,我的夫君,都盼着我给宋知微解毒。第二日,我的宸露宫前所未有地热闹。我的丞相父亲,诰命母亲,皇帝夫君,皇后姐姐。欢聚一堂。四个人,四双眼睛,各含笑意地盯着我。盯着那盏盛有蛊虫的茶,
动物园的棕熊越狱了。「听说棕熊会吃人,还是活吃。」咚。「你今晚千万别出门。」咚咚。「穗穗...」我无心回复闺蜜,因为棕熊正我家门口敲门。1.「穗穗,穗穗,你听见没啊?你家离那个动物园太近了,熊没抓回去之前千万别出门...」闺蜜的声音从电话中
棕熊扒门的声音实在令我心慌意乱。他是认定了这个门里有人,非要进来不可。好在我们这个小区住户少之又少,这层楼更是只有我一个人常住。「宝宝不哭了啊,再哭就要有大老虎来把你吃掉了哦...」「谁啊!一下电梯就听见这兹拉兹拉的声音,有病吗,大晚上不怕
将女人拽进去后,它又回头叼起女人的孩子。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它最后走进隔壁之前,眼神盯着我家的房门好一会儿。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,原来是我紧张地下意识咬住自己,因为太过用力,已经咬出血了。女人没有醒,那就只有一种可能。是熊拽着女人的手打开了房门
「啊——!」她半个身子已经爬到客厅了,却还是被棕熊一掌拖了回去。女人痛苦地呻吟着,棕熊看了她一眼,朝着月亮又拜了一拜。下一秒,我看见了此生都不愿回忆第二遍的画面。它在吃人。最先吃的是肚子。我看见女人痛苦地抽搐,她的嘴唇蠕动着,好像已经没有力
「你,你说什么?」园长的声音高了八倍,「小林,这种事情不能胡说的!」我盯着阳台出神,告诉他:「我没有心情跟你开玩笑,它正在吃我的邻居。」「快来救人,人还没死,也许还有救。记住,一定要带枪!」电话挂断了,我相信就算再热爱动物的园长听到这种消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