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曼的预料没有错,甚至,顾知越的霸凌来得比前世更早。学校里,我的头被摁进水池,周围是一帮男生的怪笑声。在我即将缺氧的瞬间,后颈被人拎起来,顾知越笑眯眯地看着我:「想要我家的钱,可以啊。」「把马桶里的水喝光,喝一口我分你十万,怎么样?」他的跟
食堂的桌上摆着四菜一汤。红烧排骨,肉蒸蛋,可乐鸡翅,清炒菜心,花甲冬瓜汤。不愧是江城最好的高中,食堂的伙食一向令人骄傲。我又挠挠头:「啊,一不小心点多了。」「浪费可耻,你应该也没吃晚饭呢吧?一起吃点?」宋晓梨沉默片刻,最后拿起了筷子,小口小
事情就这样突然闹大了。学校最大的会议室里,乌泱泱地站了一群人。校长,副校长,教导主任,班主任。来自不同报社的记者。顾家和周家的父母全来了,周父和周母护着满脸泪痕的周诗曼,站在会议室的一角,满脸的委屈与愤怒。顾父和顾母原本接了电话听到是我出事
毕竟这是个非常敏感的社会话题——在社会阶层已经逐渐固化的当下,如果富人家的孩子还在不断地夺走原本属于贫寒子弟的教育资源,堵住后者向上的通道,那足以激起相当大的民愤。更别说新闻事件的主人公,是我和周诗曼这样具有极大戏剧性的对照组。在落针可闻的
有人问:「同学,你是来为顾时初霸凌周诗曼作证的吗?」毕竟看穿着打扮,宋晓梨显然不是什么富家子弟,一眼扫过去,她跟周诗曼更像一类人。宋晓梨看了问话的那人一眼,摇了摇头。她说:「我是来为顾时初作证。」我惊讶地看着宋晓梨。说真的,为了今天的这场对
接下来的日子里,顾知越的恶意愈演愈烈。保姆给我准备的午餐,在我打开饭盒时,里面被倒了满满一盒图钉。我的洗面奶和牙膏里会挤出死了的蜘蛛。衣柜里的裙子,被烟头烫出了一个一个的洞。而每当我吓了一跳抬起头时,都能对上顾知越恶劣的笑容。他用口型对我说
我将自己挂在了校园网上拍卖。吃饭一次 300 元,约会一次 500 元。体育课上那群贵族子弟聚在一起议论我。「平时看起来那么清高,原来都是装的。」家世最好的陆云停最后冷淡总结。「轻浮廉价,爱慕虚荣的下等人。」我故意撞到陆云停身上,眨着眼将手
面对着一屋子人的目光,宋晓梨掏出了一沓表格,放在了桌面上。周诗曼的脸色瞬间变得雪白。进入舞蹈教室排练,按照学校的规定是要填表的,什么时间借教室,借教室的人都有谁,全都在表格里。但这东西查得不严,填起来又麻烦,所以到了后来基本没人填,都是跟舞
嗐,有些人不努力,就喜欢怪命运呗。」对于这一切,出乎意料的是,周诗曼一直很安静。一路安静地度过了最后的自主复习期,直到高考结束,她也没闹任何幺蛾子。宋晓梨提醒我:「你小心点,她应该是在准备着反击。」我笑了笑:「没事,她沉得住气,我自然也沉得
看见我走过来,江嬴得意地挑了挑眉,嘲讽道。「林夏,你可真是好大的架子,这都快九点了才过来。」江嬴拍了拍旁边的沙发,示意我坐过去,我没有动。江嬴的脸色慢慢地就不好看了,冷笑一声抬起下巴。「都来了,还装什么清高的架子,难道还需要我请你?」我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