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驰停下,翁颖被他扣着手腕,连侧身哭都做不到。眼泪成串往下掉,翁颖只能歪着头,以为这样邵驰就不会看到。邵驰不知何时松开翁颖的手腕,抬手帮她擦眼泪,声音在温柔和淡漠之间:“你喜欢冯征吗?”翁颖掩面大哭,她说:“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爸在里面遭罪
翁颖不是捞女,只是想通了,男人无论有钱没钱,都是垃圾。如果非得找一个,为什么不找个镶金边儿的垃圾,毕竟她的脸有随便翻‘垃圾桶’的资本。现在的男人都喜欢‘原装’的,所以她每次遇到有特殊要求的男人,都得提前去医院做下修复手术。这天,翁颖接到冯征
之前冯征跟翁颖差点儿在路上擦枪走火,司机是老司机,自动降低车速,因此两人到娱乐城时,其他人已经到了。除了吃饭时的那帮男人外,又多了很多女伴。每个女孩儿单拎出来都好看,可每个都不能跟翁颖放在一起比。冯征占有欲很强,不喜欢其他男人跟翁颖走近,有
翁颖沉默半晌,度过乍见的惊恐,她强迫自己稳定心神。“叙旧就算了,我们之间只适合重新认识。你好邵先生,我是冯征女朋友。”邵驰闻言,当即扯起唇角,本就痞气的面孔上,瞬间变得讽刺。“你俩在一起了?上过床了?”翁颖想都不想:“他是我男朋友,你说呢?
翁颖今年二十五,到了天真都得靠装的年纪。听着邵驰不痛不痒的鬼话,她甚至微笑了一下:“嗯,当初是我误会了。”就在邵驰怀疑翁颖怎么会这么好说话时,翁颖话锋一转:“那从这一刻起,咱俩正式分了。”邵驰脸一沉:“闹归闹,别拿分手开玩笑。”翁颖笑了,不
翁颖趴在冰冷墙壁上,邵驰是真怒了,扣着她手腕的手像钳子一样。翁颖惊觉这一刻她心里想的竟然不是邵驰,而是怕手腕留下印子,没法跟冯征交代。“说话!”邵驰盯着翁颖的尾骨,眼神要杀人。搁着翁颖前些年的脾气,她早就骂邵驰祖宗了,可她现在学会了低头,学
邵驰的动作太过粗鲁,翁颖疼到冷汗乍出,邵驰想把她抱出去,她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推开他。屋漏偏逢连夜雨,洗手间门外,女店员敲门:“翁小姐。”翁颖蹲在墙角,咬牙应声:“我在…”女店员一听她声音不对,连忙道:“我给您拿了卫生巾,您没事吧?能开门吗?”
其他男人夸翁颖一句漂亮,冯征都会挂脸,可邵驰明目张胆地调侃,冯征反而笑骂。能一个电话就让邵驰坐几个小时飞机赶到栾城参加生日宴,翁颖不禁在心底权衡冯征和邵驰之间的关系以及分量。要说他们认识很多年,翁颖曾经跟过邵驰三年,从没在他口中听到冯征这号
邵驰别开视线,点了根烟,火机亮起的瞬间,翁颖余光瞥见他手背上的红色抓痕。心虚达到顶峰,翁颖根本分不清邵驰是不是故意在警告她,但她本能离冯征远了点,用手扩在嘴边,说:“我这几天会腰疼,也吃不了什么,一起去太扫兴了,你们去玩吧。”“我等你回来。
翁颖抽了一包烟,本以为当晚会接到冯征的电话,但冯征没有打来,反倒是邵驰在后半夜给她打了个电话。翁颖坐在烟雾缭绕的客厅沙发上,黑着灯,乞求道:“邵驰,你就当放我一马行不行?这几年你没我照样活得很好,你就当…从来没有见过我。”邵驰好像喝了很多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