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静静地看着手机屏幕熄灭,心中某处高高供起的光,似乎也随之灭了。后来高考完后,贺皓问我报了哪里的学校。我说复读了。他沉默许久,也不问我为什么,淡淡回了个哦。【你三心二意的,学习成绩肯定会受影响啊。】【俞落落,以后脑子要拎清楚点。】报到那天,
我轻轻点头,垂眼回避他若有所思的目光。以前,步重元在我安静做题时饶有兴趣地问过:「你,是不是喜欢你那个哥?」喜欢?比起喜欢,更像是一种倾慕。他的人缘好、成绩好,曾经也对我很好。虽然他已经不会在意自己在老家土坡种下的小树长了多高,也不会再关心
「寡妇家的小结巴。」「又穷又不会说话。」那些人哄笑成一团,面目模糊扭曲。我已经睁不开血瘀的眼。于是我流着泪喊:「妈妈。」他们又是爆笑。「不如去她家也玩玩她妈?」时至今日,我仍然无法忘记信念轰然倒塌时的绝望。妈妈并不是无所不能的超人。她为柴米
贺皓也许以为我会崩溃。他甚至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手帕纸。因为小时候我爱哭,所以他叹息着,等待我的眼泪。可我只是点点头,对他说。「我……知道了。」早在很久以前,我就不在意了。但搞笑的是,因为结巴,我连正常的解释都显得有些底气不足。「我,我对你没
看到了江砚的身影。他没有开会,而是低头在纸面上写着什么。身影有些落寞。包扎好的绷带,隐隐渗出了血迹。江砚也毫无知觉。心猛地揪起,我推门而入。「江砚,你在干什么?」坐在窗边的男人一愣,赫然抬头,看见了我。我冲过去,夺过他手中的笔,骂道:「刚包
拽住江砚的袖子问道,「你为什么不相信我?」难道只有……用点手段,才能让他坦诚自己的心意吗?我咬了咬牙,红着脸解开了裙子的系绳,然后哆哆嗦嗦地抱住他。「你对你是真心的。」黑暗中,江砚浑身紧绷。一股淡淡的戾气在暗夜中滋长。大手猛地贴上我的腰,伴
「对不起……江砚,对不起……」江砚嘲讽地笑出声,「够了……戏太过,就不真了。」「趁我还控制得住,离开我。」我紧紧抓着他的衬衣,骨节都泛了白。「我不走。」「我说过,永远不会离开你。」室内气压一低。有种暴风雨前的宁静。江砚似乎恨不得下一秒就杀了
我无助地望着窗外的月亮,哭着求饶。却换来江砚更加严厉的惩罚。「禾禾,坏女人,就要付出代价。」……6第二天醒来,我下地腿都是软的。身边人去床空。昨晚混乱的床面,连同江砚留下的痕迹,被清理得一干二净。仿佛昨晚发生过的事情不存在一样。我打开手机,
电话瞬间挂掉。嘟嘟声冷漠地传来。果然,把人惹毛了,连撒娇都不好使。我缓了会儿,随手披了件江砚的衬衣,溜达到楼下的客厅,给宋弦打了回去。对方秒接。「禾禾,你昨晚怎么不接我电话?」我摸着我俩的合照,问他:「我们是最好的朋友,对吧?」宋弦的笑声顺
「回来拿东西。」江砚冷着脸,目不斜视地从我身边经过。我一脚踹掉熊,死死扒在他身上,「江砚。」他浑身一僵,闭了闭眼,「下去!」我咬着牙,「我腿软,站不住。」「够了。」江砚陡然转身,托住我的腰,「禾禾,我不在乎你有什么把戏。宋弦的礼物,你想留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