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竹马分手那天,我捡到一只小奶狗。小奶狗精致又软糯,泪眼汪汪地喊我姐姐。我一时鬼迷心窍,将人领回了家。我一直以为小狗人畜无害,顶多就是黏人得紧。直到竹马上门求复合——小奶狗冷着脸将人往死里揍,眉宇间是我读不懂的狠辣:「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将她还
从包厢出来后,我没有着急回家,反倒是进了家酒吧。高浓度的特调酒一杯接着一杯地往下灌。回忆在脑海里翻涌。青梅竹马 24 年,我和柏少桀最后竟落得这般难堪的境地。难堪的还有我这十几年来的感情。「小姐,您不能再喝了。」软糯白净的服务员,伸手挡住我
温声细语地哄了好一阵,霍羡才止住眼泪。由于昨晚战况过于激烈,霍羡原先的衣服已经不能再穿了。我翻出家里备着的男款衣物。霍羡接到手的那一瞬,眼眸里滑过一道细窄的森寒,很快又化作蒙蒙水雾。「姐姐,我这是做了男小三吗?」「没有,我已经分手了。」霍羡
过年回家,我给侄子侄女一人准备了一个零食大礼包。侄子闹着要抢侄女那个。我劝:「这俩礼包都一样。」侄子开始边哭边号边打滚发出爆鸣:「我不我不我不,我就要姐姐的!」好好好。我微笑着拿出公主裙。「这么喜欢抢姐姐的东西,现在就换上吧,愣着干吗?脱啊
好好好,你们不说,我来说。我笑眯眯地从包里拿出公主裙,将在地上的小侄子拖拽起来。「来,喜欢抢姐姐的是吧,现在就给我换上!」小侄子被我忽然拔高的音调吓得一愣。我贴脸继续开大。「愣着干吗,脱啊!」区区几岁的逆子,和我修炼了十几年的斗法?找抽!三
一家人忙循声围过来。原来是小侄女想帮忙端八宝饭,但忽略了刚刚出锅的碗沿有多烫。一失手,碗跌在地上碎成了几片,小侄女惊恐无助地站在原地。「哎哟,这怎么搞的,伤着自己没有啊?若若?」我妈吓得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去看。但我嫂子却抱臂环胸,冷冷地站在小
大年初一,楼上邻居在业主群里发信息:「发个通知啊。」「今天我儿子要给大家上门拜年,大家都准备好压岁钱。」「我儿子能给你们拜年是看得起你们,别不识抬举。」「不是我要钱,给孩子压岁钱本来就是传统习俗。」「钱数也得注意,现在一百二百都不叫钱了,太
你在自己家里管谁要压岁钱我都管不着!你们家平时在我头顶上吵吵闹闹,我脾气好我也忍了!可你大过年第一天,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明火执仗勒索这么一户孤寡老人!对!不!起!那!不!行!我哐当一声打开门,一个持盾冲锋冲到几人跟前,薅过老太太手里的钱,又一
「这滚刀肉的大舅哥就是咱们小区的物业经理,去年刚把滚刀肉安排进了业主委员会。」「这人又横又有关系,你今天惹了他,他肯定要报复,你可一定要当心啊!」我知道老头儿是好心才给我透了这么多底,心里一暖。我安慰老头儿说:「大爷您甭担心,身正不怕影子歪
姐姐偷了班花的大牌围巾,却嫁祸给我。身为班主任的妈妈不分青红皂白就认定是我偷的。「没把女儿教育好,都是我这个教师妈妈的失职!」她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跪在操场上替我认错。所有人都称赞她是一个用心良苦的好老师,好妈妈。可我却背上小偷的骂名,被孤立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