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鬼差。也是大家口中的死神。此时我蹲在手术室里面,对着医生催促:「帅哥,你倒是快点动手啊,我这赶着下班呢。」然后医生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,「不做了。」我:?现在的医生都这么任性了吗!我是个鬼差,每天的工作就是把将死之人引至阴间。然而最近我
万幸的是,在车上睡了一觉的江遇已经不哭了。刚醒的他有点懵,但胜在乖巧听话。我让他喝水就喝水,我让他擦脸就擦脸,一直到我命令他上床睡觉,他都乖乖听从。这模样实在过分乖了,我心痒难耐。恶趣味上头。我把手机对准江遇,打开视频录制:「江遇,跟着我念
太过震惊,导致我什么时候走出来的都不知道。就跟老刘所言,救人属积德行善之事,即便是鬼差都不得干预。出了手术室我便不能再进去,只能坐在外面空等,期盼着手术失败。我一个人盘腿坐在外头,四周瞅了瞅,觉得有点奇怪。以往门外头都有不少家属等在外头。怎
张脸,看起来颇有落拓贵公子的意味。他将热牛奶放上餐桌,对我说:「谢谢你昨晚收留我。」看来清醒了。我朝他走去,咬下两口三明治后,忍不住问:「你昨晚为什么哭?」江遇声音冷淡:「我不想说。」「是因为和我分手吗?」他抬眼看我:「我们又不是真的在一起
时故这一觉睡得很沉。一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才醒过来。我原本盘腿坐在客厅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,见时故起身跑过去,「您醒啦?」「你怎么还在。」我假装没听到时故语气中的嫌弃,咧着嘴递过去一把瓜子儿,「我特意买的,阴间特供,尝尝?」时故无视了我伸过去
「醉了。」江遇这样答。「那你还……」「没有人规定喝醉酒必须断片吧。」他好像在转移话题,又好像没有:「我还知道你昨晚都对我做了什么。」我情不自禁为自己辩驳:「我根本没做什么。」「嗯?」他语气轻巧地质疑:「口口声声说着讨厌我的你,却对醉酒的我爱
我还没来得及深究这句「不想」的深意,江遇已经解释:「毕竟我不想被他们说我玩不起。」确实。当初会硬着头皮答应这场爱情游戏,也是因为那无形却必须遵守的游戏契约。我商量着:「要不然先不分?」「随你。」江遇一脸无所谓的模样。仿佛恋爱或是分手,对他来
他起身说:「我去再要一张。」「就住一间啊,」我冲着江遇的背影说,「男朋友,你不会是不敢吧?」周围瞬间「哦哟」声一片。「你俩玩真的?」「我靠!诺诺你以前不是看到江遇就不顺眼吗?」「你们俩什么时候看对眼的?」「我们可没要求玩这么大啊,你们小情侣
大年初一,楼上邻居在业主群里发信息:「发个通知啊。」「今天我儿子要给大家上门拜年,大家都准备好压岁钱。」「我儿子能给你们拜年是看得起你们,别不识抬举。」「不是我要钱,给孩子压岁钱本来就是传统习俗。」「钱数也得注意,现在一百二百都不叫钱了,太
两个孩子跟复读机似的继续喊着。401 的老夫妻彻底破防,门哗啦一声打开了。老头一张脸气成了猪肝色,指着滚刀肉直哆嗦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滚刀肉一脸皮笑肉不笑:「哟,大爷,怎么还哆嗦上了,孩子拜个年也不至于激动成这样啊?」「知道您老是绝户,打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