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姐姐怎么呆住了,她是不是不想给钱?】【讨厌死了,我还是去看妹妹那边吧。】弹幕滚动了几圈,有人发出一条视频链接。我好奇地点了进去。发现是妹妹那边的直播。同样是残疾人,同样丢失了路费。但场景却不同。妹妹穿着剪裁合身的西式校服,脸蛋红润,白里透
看见弹幕的瞬间,我屏住呼吸,不明白同样是母亲的孩子,为什么她对待我们两人的差别那么大。前世,她因为这场实验,就草率地认定我性格恶毒,没有拯救的必要。停止给养父母每个月一千块的寄养费,让我在最重要的高三那年。被人蒙着头,用麻绳捆着,送到了村里
和竹马分手那天,我捡到一只小奶狗。小奶狗精致又软糯,泪眼汪汪地喊我姐姐。我一时鬼迷心窍,将人领回了家。我一直以为小狗人畜无害,顶多就是黏人得紧。直到竹马上门求复合——小奶狗冷着脸将人往死里揍,眉宇间是我读不懂的狠辣:「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将她还
气氛越发地凝重。酒侍看着我面露难色。有人想出来打圆场,柏少桀一个眼神睨过去。「竟然不喜欢,那我就再送你一个吧。「柏少桀,我们分手吧,退婚的事我会跟家里说清楚,从现在开始,你自由了。」柏少桀的笑容滞了滞,脸色骤然沉下来:「林栀落,你说什么?」
忘了怎么开始,只记得结束的时候,我累手指头都抬不起来。我攥着床单低低地啜泣。这人看着是只小奶狗,怎么实战起来比大狼狗还狼。恍惚之间,我发现那双狗狗眼亮得吓人。乌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。我还没来得及深究,就被人捂住了眼。「乖,很快了。」骗子
这一刻,我觉得他格外地矛盾,也格外地好笑。嫌我烦的是他,现在挽留的也是他。我轻声反问:「柏少桀,这不是你一直期盼的吗?我只不过是遂了你的愿。」柏少桀垂下眼眸,似在喃喃自语:「对啊,这婚订得本来就不合我心意,你不过是爷爷强塞给我的。」心底溢出
晚上,霍羡依旧宿在我家。早上醒来,身上是熟悉的酸胀感。我趿着拖鞋,揉着脑袋往有声响的厨房走。霍羡拿着勺子,转过身来:「姐姐你醒来,我给你熬了冰糖雪梨银耳羹当早餐。」我想张口说点什么,却发现嗓子一片嘶哑,罪魁祸首还笑盈盈地站在我面前。霍羡推着
我和死对头提出分手。他冷脸酷酷转身:「分手就分手,谁稀罕!」晚上,我接到酒吧小哥打来的电话:「这位先生一直在哭,您方便过来接他一下吗?」01我会和死对头江遇恋爱,缘于一场豪赌。两天前的朋友聚会。恰巧碰上圈子里最小的一位姐妹成年,于是她吵着嚷
睫毛确实难辨主人。最终我选了湿湿的那根,并给出理由:「男人的眼泪,我的兴奋剂!」她看一眼睫毛上方对应的数字,询问:「4 号是谁?」第一遍,无人应声。她再问第二遍,第三遍。江遇在她催命似的声音中将纸团揉进垃圾桶,暗骂一声。这下,所有人都懂了。
我穿着清凉短裙坐在小叔叔的腿上,正想向他告白。但他只是蹙眉,寒声道:「下去。」后来,我穿着同一条裙子,和同校学长跳舞。他却当众将我扯回卧室,指尖卷起我的裙边。「小侄女,我养了你这么久,真当我是给别的男人养的?」那条裙子,最终碎在了他的手里。